梅朵忙搖頭說道:“我佛慈悲,怎么能隨意殺生呢?更何況還是殺害自已的師姐,這一點我是不可能做到的。
至于將來她要害我,那都是因果,或許是我前世種的因,今世來遭的報應,我也認了,但是我確實不能主動殺她的。”
“真是婦人之仁。”
趙桓沒有好氣的嘟噥了一聲。
拉姆終于被放了下來,她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一會兒的時間,褲襠濕了一大團,這一次還是她第一次離死亡這么近。
她現在終于明白了,不是誰都可以無理由遷就她,她以前那樣對師父,師父只是沒把主持的位置傳給她,甚至都沒有把她開出寺廟,只讓她自已出去闖蕩。
而她那樣對付師妹,師妹反而還幫著她,她這種驕橫的性格以前沒有吃過大虧,這次才知道,弄不好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的。
而就在這時,脫思麻王的兒子朗達瑪帶著人急匆匆的朝這邊跑過來了。
他跑得一頭的汗,見到趙桓,立即陰沉著臉說道:“趙公子,你為什么還不出兵去增援?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我父親他們全部都戰死在城下嗎?你真是好狠的心。”
趙桓被他氣笑了,說道:“你啥意思?我可沒從來沒說過要跟你父親他們結盟,共同對付金軍,何來的出兵增援?
我早就說過了,你們要這樣打是打不過金軍的,可是好像你們沒有人聽我的話,現在戰況打得這么拉胯關我什么事?我為什么要出兵去救援?真是可笑。”
“就憑你待在我們積石城,待在我們脫思麻部落,咱們就是一條線上的,你以為你不救我們,金軍殺進城里來,你就能獨善其身嗎?
趁現在大家還在堅持,你趕緊派兵出去增援,就能夠擊潰敵軍,把我父親他們救回來。”
“沒有興趣,至于積石城,別忘了,你父親的府邸和宅院都已經沖抵了欠我的債,誰讓你父親打腫臉充胖子,非要花巨資去討好阿依娜呢?
結果把你家的府邸和宅院都已經賠給我了,所以我在積石城是在我自已家里,并不是在你們家來做客,我沒有義務幫你們,更沒有興趣幫你們。”
朗達瑪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說道:“就算你不是客人,那你總有道義吧,你們大宋不是最講究仁義道德嗎?見死不救稱得上仁義道德嗎?”
“你不要在這兒道德綁架,我有沒有仁義道德不是你能評價的,我要有你這個時間,趕緊想辦法籌措軍隊去增援,或許還能見你爹最后一面。
去晚了,你爹的腦袋被金軍砍下來了,可就再也接不上了,你說什么話他也就再也聽不到了。”
朗達瑪氣的轉身就走,這趙公子軟硬不吃,自已給他戴高帽也沒有任何用處,可是讓他籌措軍隊去救援,他可沒那本事,守在城里的如今還有不到一萬人,其余的全都已經派出去了。
而這幾千人必須要守住城,否則被人家奪走了城,他們連最后的老巢都沒了。
他正焦急萬分,想著如何派人去解救,而就在這時,忽然他看見阿依娜也在城樓上,正焦急的看著下方。
阿依娜原本是要出城去參戰的,可到了城門口就得到消息,城外已經打起來了,她下意識的想起了趙桓的話,于是改變了主意,沒有出城,而是跑到城樓上去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