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一番勸說之下,夏仁宗這才點頭答應。
隨后他來到住處,見到了自己的弟弟越王。
見到他陰沉著臉,越王就知道出事了,他一直在提心吊膽,以前他的哥哥還是西夏的皇帝,雖然國相把持朝政,但皇帝應有的體面還是少不了的。
他作為王爺,那自然是威風八面,所以才橫行霸道慣了。
可是自從金國攻入西夏,把他哥哥趕到了吐蕃,他們便失去了國家。
沒有了國家的依仗,軍隊也大幅銳減,要想奪回西夏難如登天。
而現在又到了吐蕃來了,這之前他又在吐蕃惹了大禍,所以整日里惶惶不可終日,就怕有一天吐蕃人找他麻煩。
而現在看見兄長陰沉著臉的樣子,忙小心的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夏仁宗只好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越王一聽,又氣又急,說道:“皇兄,黃月娥可是我最疼愛的妾室,怎么能讓她去勾引那位趙公子呢?
就算我答應,她也不會答應的,她是個貞潔烈女,寧可死也不會做這種有辱名節的事。”
夏仁宗怒道:“你以為我愿意嗎?你以為這樣做我不覺得丟臉嗎?可是我又能如何?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誰讓你當初奸殺了阿柴王的愛妃,落了人家把柄,如今人家就拿著這個來要挾,咱們不答應又能如何?咱們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越王嘟噥著說道:“好歹咱們也還有幾萬軍隊,難道還怕他。”
夏仁宗真的想給自己這個不知所謂的弟弟狠狠一耳光,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他怒道:“這幾萬軍隊有多少是我的,你難道心里就沒個數嗎?何況現在咱們要對付的是完顏亮,窩里斗誰都沒好處。
現在他們要抓趙公子,要讓黃月娥做誘餌去勾引趙公子,把他帶進埋伏圈,這件事你必須做好,否則咱們在吐蕃可都混不下去。”
越王不甘心,他說道:“可是皇兄,別忘了,那趙公子可是幫了你大忙的,你以前都是喜歡把他的恩情掛在嘴邊的,怎么現在掉過頭來幫他的敵人對付他呢?”
“我又能怎么辦?我如果不答應,過得了這一關嗎?”
說到這兒,他又長嘆一聲,眼珠轉了好幾轉,說道:“咱們務必要讓趙公子知道這件事,也算是報答他對我們的幫助。”
趙王一聽大喜,假如是這樣,那說不定自己的愛妃就不用真的勾引趙公子,畢竟趙公子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之后,多半不會與自己的愛妃做那種事了,全身心的就想著怎么對付這幫吐蕃人呢。
于是他轉怒為喜,說道:“皇兄,我明白該怎么做了,交給我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