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點頭說道:“沒錯,你昨天大肆消費,拿府邸宅院、金銀首飾做抵押,這里所有店鋪都是我家族的產業,我奉命管理它們,所以你的府邸和宅院已經都是我的了。
因此這里的主人不再是你,而是我,那你剛才還一直想把主人趕出去,怎么?想鳩占鵲巢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脫思麻王發瘋一般叫囂著,說道:“這些怎么可能是你家的?真是可笑,你才來這幾天,而這些店鋪都已經在我們這開了很多年了,簡直是開玩笑。”
趙桓說道:“掌柜的說的話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我沒有必要向你證明這產業是我的,我只需要證明你抵押的東西現在在我的手里。”
幾個掌柜的恭敬的將手里的抵押文書都遞給了趙桓。
趙桓拿在手里,在脫思麻王面前晃了晃,說道:“看到了嗎?你簽的抵押合同,用你的府邸宅院以及你的金銀首飾抵押的文書就在我手里,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那也不能證明你就是這里的主人。”
脫思麻王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說道:“你別忘了,我簽的抵押合同是三天以后,我會拿錢來把他們贖回去。
現在還沒到三天,所以這些宅院和府邸依舊是我的,我才是這里的主人,我讓你滾你就必須滾出去,你如何還能反而鳩占鵲巢呢?”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天大的漏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趙桓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說道:“你已經破產了,沒有錢來償還我的債,我已經預測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有權終止合同,并且將你的抵押物變賣受償。
除非你拿出足夠的擔保,證明你在三天以后能夠還債,現在你證明不了,那就說明你已經破產,我就可以直接將你的抵押的府邸和院落全部歸我所有。”
“我怎么不能證明?我家里還有那么多值錢的東西。”
“你別忘了,這些東西都屬于宅院的一部分,都屬于抵押物物的內容,你怎么能把其中的一部分價值拿出來清償債務呢?你可真是不懂法,真可怕。”
脫思麻王又驚又怒,說道:“我沒有注明宅院的東西一起抵押。”
“那是你蠢,合同上寫的很清楚,宅院和府邸所有的一切全部抵押,所以你府邸和宅院上的哪怕一棵草一根針都在抵押范圍內,你自己不好好看抵押合同,怨得了誰?”
“你陰我,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我,是不是?”
“你還真是高看你自己了,就沖你吐蕃一個小小部落酋長,用得著我來算計你嗎?
如果不是你自己裝叉,非要充什么大尾巴狼,到處買買買,還不惜拿出宅院和府邸來抵押,只是想討好阿依娜,又怎么可能鬧到這個地步?
其實你心里那點想法誰不知道,你就想仗著你是部落的酋長,在你的地盤上你說了算,誰也不敢把你怎么樣,就算你將來賴賬,也沒人奈何得了你,對吧?
你要這么想,還真就想多了,天底下還沒有人敢賴我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