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卻不顧一切的抱著趙桓的胳膊,又蹦又跳,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的經歷。
梅朵則上前撩衣袍,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對不起趙公子,是我誤會你了,害得你的侍衛差點失去性命,還有這兩位姑娘,我向你和他們表達歉意。”
趙桓親自將梅朵攙扶了起來,說道:“你能夠知道真相太好了,殺你姐妹,重傷你的人,我說過了,我會把他找到。
只可惜現在我還沒有他的線索,很是奇怪,我在這一帶有我們雇傭軍的探馬,他們四處游曳,按理說我的人是一定能夠找到兇手的蛛絲馬跡的,可惜卻沒有,這就很奇怪了。
不過他既然能夠用人皮面具假扮成我騙了你,殺了你的姐妹嫁禍于我,那么他可以用人皮面具藏身在我們的軍隊之中,所以他很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但這個人到底是誰?目前還沒有找出來,他既然陷害于我,但是卻沒有成功,說明他很可能還會再次下手,繼續陷害于我。
如果你想復仇,建議你留在我身邊,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梅朵激動不已,說道:“我差點害了你,你卻還愿意幫我,我真是慚愧的無地自容。
我差點害了你的忠實的護衛和你的朋友,是我欠你們的,以后有用得著我的,盡管開口,不管做什么,我都義無反顧。”
趙桓微笑道:“像你這么美貌的女子,是個男的都會愿意幫忙的,我也不例外。”
趙桓不過隨口調侃一句而已,不料梅朵卻沉吟了片刻,隨后好像下定了決心,說道:“如果趙公子愿意娶我,我可以嫁給你,但我會繼續修行。
這一點,如果趙公子能夠寬容,我今天就可以成為你的新娘。”
趙桓嚇了一跳,好奇的問道:“怎么,你們吐蕃的女尼可以成家嗎?”
梅朵點頭說道:“事實上我們并不是純粹的佛教徒,我們介于苯教和佛教之間,我的師父原本是一個苯教徒,而苯教是可以結婚的。
他后來改姓了佛教,他教授我的其實包括了苯教和佛教的很多東西,在婚姻上和男女之事上,我們并沒有像佛教那般恪守戒律。
很多喇嘛是可以娶妻的,尼姑也是可以嫁人的,嫁人之后也可以繼續修行。”
趙桓苦笑說道:“抱歉,我并沒有說讓你嫁給我的意思,我剛才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你別介意,說實話,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壞了你的修行。”
“其實沒關系的,我們苯教有一種修行的方法叫做雙修,好像佛教里面也有,就是男女通過房事來提高修行的,我恰好也會,只是從來沒有修煉過。
嫁給趙公子,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修煉這一門秘法,對我修行的提升是很有幫助的。”
趙桓撓撓頭說道:“可是我總覺得這有些勉強,好像我在挾恩圖報一樣,再說我你還沒有什么恩,只不過是答應幫你報仇而已,要不等我幫你報了仇之后,咱們再討論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