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對趙桓說道:“你只要也給我一萬金幣,我這邊也原諒你了,咱們還依舊是好伙伴。”
她馬上又想到趙桓不可能帶那么多金幣在身上,這一萬金幣應該是掏光家底了。
隨即又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是要把你往死里逼,你如果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也可以把這一萬金幣拿給我們幾個分了,然后你給我們每個人打一萬金幣的欠條。
等你有錢了還給我們,怎么樣?我們應該是你見到的最慈善的人了吧,你還不趕緊向我們表示感謝。”
其他幾個人都覺得這個主意太好了,他們幾個分這一萬金幣,每個人都能夠拿到兩三千,那已經非常滿足了。
趙桓卻好像沒聽見他們的話似的,只是瞧著梅朵主持,說道:“主持怎么說?”
梅朵已經完全被那一箱箱的金幣驚呆了,似乎都已經忘了胸口的疼痛。
好半晌她才把目光從那些金幣上面移開,她倒不是一個貪圖錢財的人,只是這些錢如果用于弘揚佛法,那就是她畢生的追求。
有了這筆錢,她可以實現很多弘揚佛法的夢想,以至于想的多了些,都有些走神了。
她對趙桓說道:“你要我說什么?”
趙桓說:“先說說水月鏡花的故事吧。”
阿依娜立刻搶著說道:“趙公子,其實這件事我來告訴你,恐怕比其他任何人都要詳細的多,還是讓我來說吧,你只需要付我一百金幣就可以。”
趙桓還是沒理睬她,只是把目光望著格桑梅朵。
梅朵主持沉思半晌,她才點頭說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但現在我傷得太重,沒辦法帶你去,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最多三天,我應該就能恢復,不然我恐怕連走路都走不了的。”
趙桓說道:“難道那是水月鏡花并不是在這里嗎?”
“當然了,不在這。”
“那能告訴我它具體在什么地方嗎?”
“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
趙桓說道:“行啊,那我就在貴寺住下了,這些金幣交給你,你能保證它的安全嗎?”
梅朵頓時遲疑,是呀,這么多金幣,她又一個重傷之人,能守住嗎?恐怕對她而言,這一萬金幣很可能會成為她的催命符,那些人很可能為了奪取這一萬金幣而要了她的命。
當下猶豫不決。
趙桓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幫你保管這些金幣,你需要用的時候盡管來向我支取,我說了這一萬金幣給你就給你。
或許對對別人而言這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我而言,也就九牛一毛,根本不在話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賴賬。”
沒等梅朵主持做出表態,阿依娜便搶先高聲道:“他就是個騙子,你相信他還不如相信我們。我們都是吐蕃人,我們來幫你保管,豈不比外人要強的多。”
隴拶王說道:“對呀,扎蘭湖是在我們唃廝啰部落地界,扎蘭寺也是屬于我們部落的寺廟,這里的錢財當然應該交給我來保管才是最穩妥的。”
阿柴王忙說道:“這話不對,扎蘭湖是我們兩個部落之間的湖泊,我們兩個部落都有份,我們應該是占大頭,你們占很小的一部分。
所以這筆錢應該交給我們阿柴部落來保管才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