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沒有說話,仿佛已經陶醉在藍天里,根本就沒有聽到花子的話似的。
等到幸子把手放下來,趙桓才調侃的說了一句:“活過來了嗎?”
幸子一聽不禁婉兒一笑,說道:“活過來了。”
“既然這樣,那就上船吧。”
他們上了船,開始向湖心而去。
趙桓坐的當然是他自已的船,這一點連隴拶王等人都詫異,不知道這位趙公子是從哪弄到的船,而且還不止一艘。
他們的船經過半天的水上航行,便到了湖中央的一座小島,這島遠遠的看,有成千上萬的水鳥在空中盤旋,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它們。
船靠到岸邊,那些鳥并沒有飛走,而是慢悠悠的在那閑庭信步,仿佛沒把他們當回事似的,自顧自的走著,時不時的嘎嘎叫著。
到了這里,阿依娜好像回到了自已的家,嘰嘰喳喳的對趙桓說個不停,介紹著島上的各種飛禽。
仿佛渾然已經忘了這之前她還在囂張的要跟趙桓開戰,被趙桓差點亂箭射死在兩軍陣前,這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似的,趙桓不禁對這女人內心的強大感覺到贊嘆。
他們徑直來到了島上規模最大的寺廟。盡管這里名為扎蘭湖,且有一座名為扎蘭寺的廟宇,但最大的寺廟卻并不叫這個名字。
經過詢問,格西上師向趙桓解釋道:“是這樣的,最大的寺廟并非最早修建的。最早修建的寺廟名為扎蘭寺,是一座女觀。在其之后才建成了這座最大的寺廟,取名為菩提寺。
傳說中,這座寺廟內供奉著當年釋迦牟尼坐化時所用的菩提樹上的一顆菩提子,它已沾染佛性,在此修行能助長佛法。”
說到這里,格西上師不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惜的是,我并無機會在此地修行。我身負眾多事務,需去處理,根本沒有時間靜下心來在此修行。”
趙桓深知他所言非虛。作為都松欽巴的大弟子,他常需代師父外出處理各種繁雜事務,包括此次前往西夏傳播佛教的任務。
其實更多的事務是協調處理類似于佛經翻譯,寺廟修建之類的,甚至包括伴侶的招募,住持的選拔等等,他都要參與,哪里有時間去研習佛法。
說話間他們便到了寺廟中最大的菩提寺,可是詢問之下,才得知都松欽巴已經出去,并不在寺廟中。
也難怪,他們是突然決定要到這來的,事先并沒有派人前來通報,自然就別怪人家沒留下來等他們了。
詢問得知,這位都松欽巴大活佛去了扎蘭寺。
阿依娜不禁叫了起來,說道:“太好了,我們正要去那里,既然活佛先去了,咱們或許在那里能夠與他相見。”
夏仁宗忙望向趙桓,他現在一心討好趙桓,只要他沒有拒絕,那么一切都不在話下。
趙桓當即點頭說道:“反正早去晚去都是要去的,那就去瞧瞧吧。”
一眾人等又徑直前往扎蘭寺,兩座寺廟相隔并不太遠,因為這湖心島本來就不算大。
扎蘭寺是在湖邊一座小山崗上,遠遠的看,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寺廟,因為它是修建在山崖之上,又是石頭堆砌而成,幾乎都分不清楚哪是寺廟哪是山崖。
到了寺廟處,并沒有看到人來迎接。
格西上師有些奇怪:“我已經讓他們通知我師父,說西夏皇帝駕臨,可是為什么沒有派人來迎接呢?”
夏仁宗擺手說道:“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