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從宋軍兵營沖出來無數的輕騎兵,他們在距離煙霧百步開外便開始放箭,已經鼻涕口水橫流,眼睛看不見東西的吐蕃士兵和戰馬紛紛中箭倒地。
一通箭雨襲來,大批吐蕃士兵應聲倒地,連同他們拋下的胡亂狂奔的戰馬。
畢竟,這些催淚瓦斯僅能暫時剝奪他們的戰斗力,待恢復后他們仍可重返戰場,因此必須予以射殺。宋軍騎手的弓箭技藝精湛,幾乎箭無虛發,迅速射倒大片敵軍,隨后撤回兵營。
遠處的阿依娜和阿柴王目睹此景,驚愕不已,搞不清楚為何他們的士兵在白色煙霧中涕淚橫流,仿佛視物不清,繼而慘遭射殺。
那白色煙霧究竟為何物?
眼見已方軍隊尚未殺入趙公子的兵營,便已折損五千余人,哪還敢再囂張?他們立刻灰溜溜地撤回軍隊,留下大片尸體,竟不敢前去收殮。
夏仁宗、任得敬和隴拶王得知阿依娜和阿柴王慘敗而回,而且負傷,都前來探望。
隴拶王見自已的妻子一臉都是血,頭皮掉了一大塊,原本俏麗的模樣成了母夜叉一般,又是嫌棄又是心痛,在那跳著腳的罵趙公子。
阿柴王腿上被撕下一大塊肉,流血很多,回到兵營時人都處于半昏迷狀態了。
隴拶王握緊拳頭說道:“這個仇一定要報!”
夏仁宗和任得敬都不說話,他們不想參與這件事。
隴拶王望向了格西上師,躬身道:“上師,那位趙公子現在是在打我們吐蕃的臉,難道你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他已經殺了我們超過五千人了,還把我的妻子和阿柴王都傷成了這個樣子,這個仇難道我們要咽下來嗎?”
格西上師眼中閃著寒芒,他說道:“我說過了,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對付要滅佛的完顏亮,而你們卻非要去攻打趙公子挑起內斗。
現在打輸了又要征兵繼續打,那完顏亮的大軍萬一殺來,誰來抵擋?”
隴拶王握緊拳頭說道:“可是這個仇我絕對要報,請上師幫幫我。
如果上師能幫我這個忙,回去之后我會讓我們唃廝啰的苯教徒也都改信佛教,并且多修廟,做佛事,怎么樣?”
格西上師臉上閃過一抹驚喜,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弘揚佛法,讓更多的人信奉佛教。
而在唃廝啰部落只有大約一半的佛教信徒,另外一半則信奉苯教或者其他的宗教,其中以苯教為主,如果能讓苯教徒改信佛教,這的確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但是他并不著急著答應,目光望向了阿柴王。
阿柴王昏昏沉沉的,但是能聽到他們說話,于是含糊不清的也說道:“我也一樣,只要格西上師幫我報仇,我愿意改信佛教,并讓我們阿柴部落都信佛教,廣修寺廟。”
格西上師大喜,之前他去阿柴部落傳教遭到冷遇,現在阿柴王主動做出這樣的承諾,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即便要對付的是完顏亮,但是要拿下這位趙公子,問題也不大。
他當下點頭說道:“好,我把城外的十萬軍隊調進來,加上你們的軍隊,共計二十萬,總能殺得了趙公子。”
夏仁宗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這是要拼個兩敗俱傷嗎?沒看到之前阿柴王他們進攻趙公子,連兵營都沒殺進去,就已經死傷超過五千,你們二十萬,是準備死掉十萬來報這個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