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共同防御,我說過了,我沒有興趣參與你們的事,至于金國破城之后會對我怎么樣,這一點不勞你們掛心。
你們還有其他事嗎?沒有事就可以回去做你們自己的事去了,我估計金國用不了多久就會發動進攻,甘州城能不能守得住,全靠你們各位的表現。”
阿柴王咬牙切齒的對趙桓說道:“你就不怕我大軍殺過來,先把你給滅了嗎?敢搶我的女人。”
趙桓說道:“你可以試試看,到底誰滅了誰?”
別說阿柴王了,就算是完顏亮的四十萬大軍,趙桓也不看在眼里,因為隴右都護府已經集結了至少二十萬軍隊,那都是裝備精良的騎兵。
而甘州就在緊挨著隴右都護府的邊境,大宋的軍隊殺到這兒連半天都不用,何況他還手里拿捏著完顏亮的死穴,又怎么會在乎一個阿柴王?
別說隴右都護府的援軍,就是他手里的這三萬雇傭軍,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要滅掉阿柴王的五萬大軍,也不是什么難事。
阿柴王之所以這么叫那么猖狂,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雙方真正的力量對比,他的三萬雖然在數量上處于劣勢,但戰斗力幾乎可以算得上以一當十。
真要打起來,戰局將會是一邊倒,他一定能輕松吊打阿柴王的部落軍隊,畢竟阿柴王部落沒錢,軍隊裝備很差,除了高級將領有鎧甲,士兵幾乎都沒有披甲。
在冷兵器時代沒有鎧甲護體,跟全身鎧甲的敵軍對陣,那是吃大虧的。
阿柴王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他不敢動手,上一次兵營外他被大宋的將軍吊打,那位將軍現在就在趙桓身后,他可不能吃第二次虧。
他的目光望向了夏仁宗,反正女人是夏仁宗的,他總得處理這件事。
夏仁宗只好硬著頭皮對趙桓說道:“我能不能見一下羅淑妃?請把她叫出來,我問問她是怎么想的?”
趙桓搖頭說道:“抱歉,你不能護她的周全,所以不能讓她見你。
我知道你無非就是想威逼利誘,讓她違心的答應去嫁給阿柴王,那即便是她來了,口頭上同意了,內心卻依舊是抗拒的,這就違背了她的本意。
我說了,只要違背了她的本心,我就要管,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出現。”
任得敬臉色沉了下來,厲聲道:“趙公子,你這樣就不講道理了,羅淑妃又不是你的人。
再說了,你說她不愿意她就不愿意了?至少得當面對質吧,你都不敢把她叫出來當面對質,憑什么說她不愿意?
你是在西夏,卻把我們西夏皇帝的嬪妃給扣了,這要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恐怕不好吧,以后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你這是強盜邏輯,對這樣強勢霸道的人,估計你在西夏做生意是寸步難行的,你就不想一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