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淑妃蠻以為她拋出這些之后,在對方興奮之下,然后再委婉的說出讓趙公子道歉的要求,看對方的反應,再決定下一步是不是再說磕頭和賠償的問題。
可沒想到說出來之后,幸子似乎并沒有多動容,這就有些讓她對后面的話怎么說拿不準了。
幸子說道:“沒關系,如果你需要我們或者趙公子幫忙,你盡管說,我們能幫的一定會幫的,趙公子也是個熱心人,你知道的。”
羅淑妃一聽這話,咬咬牙,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的,你們或許知道,我們陛下的弟弟,也就是越王李仁友,在出使吐蕃的阿柴部落時出了點事,惹了一個大麻煩。
越王把阿柴王的一個妾室給弄死了,阿柴王的軍隊打到西夏來了,要討說法,而且說明了要越王抵命。
我們皇帝特別疼愛他這個弟弟,當然是不會讓弟弟抵命的,不管做錯了什么,再說人死不能復生,難道讓越王抵命就能讓人活過來嗎?
所以抵命對雙方其實都沒有什么好處,還不如好好商談如何補償。”
她說到這,偷眼看了看兩人的反應,卻發現幸子和花子都把眉頭皺起來了。
因為她們也聽說了這件事,而且了解了原委,原來這位越王居然把人家阿柴王的妾室給奸殺了,實在可惡,也該死。
這要在大宋,讓皇帝趙桓知道了,不砍他的頭,也至少會把他閹割了。當年才華橫溢的三皇子趙楷,也是犯了同樣的錯誤,最后被皇帝趙桓下旨給閹割了。
聽到羅淑妃提到這個人渣,兩人作為女人,都很同情那位受害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羅淑妃只好又接著說道:“阿柴王率軍退入了甘州,共同對抗金國,算起來他們跟趙公子一樣都是盟友。
只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跑到趙公子兵營門口,卻被趙公子手下的大將給打傷了,因此他找我們皇帝陛下,要求陛下替他討回公道。”
幸子的表情頓時冷淡下來了,因為這件事她知道,當下說道:“你這是來討回公道的?”
羅淑妃一見幸子那冰冷的眼神,立刻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不不,別誤會,我當然不是來討回什么公道的,我就是來跟你們說話聊天的,怪悶的慌。
我只是聽說了這件事,所以有這么一個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而已,所以來找你商量一下。”
幸子神色稍稍緩和,說道:“有什么話你說吧。”
“我自已是這么想的,阿柴王肯定是有錯的,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但是他挨打了也是事實,為了咱們聯合戰線的團結,能不能讓趙公子給他道個歉?當然也不用正兒八經的……”
她剛說到這,幸子還沒說話,花子先怒了:“你們搞清楚當時是怎么回事了嗎?阿柴王跑到我們兵營門口來叫囂,說話那個叫一個難聽,而且還氣勢洶洶的要跟我們公子單挑。
他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跟我們公子單挑嗎?所以我們公子的手下便出面教訓了那阿柴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自已找上門來找打。
所以這件事不存在道歉的問題,要道歉也應該是他阿柴王來向我們公子道歉,而不是相反。
這是他找上門來挑釁的,我們這邊人出手已經很克制了,否則不廢掉他一條腿或者一只手,他就走不了。”
羅淑妃尷尬的賠笑說道:“是呀,當時阿柴王的確沖動了些。”
她目光望向幸子,因為花子在她心中沒有重量,關鍵還得看幸子怎么表態。
幸子朝花子點頭,隨即說道:“沒錯,我們趙公子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過錯,不存在道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