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讓他承擔后果,否則以后誰都不把我們西夏放在眼中,那何以服眾?”
聽到任得敬也這么說,夏仁宗咬咬牙,只好點頭說道:“這樣吧,朕先派人去問問趙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再說。”
阿柴王說道:“行了,你別想做和事佬,也別想和稀泥,就這么明確跟你說吧,你弟弟奸殺了我的愛妃,這件事咱們還沒有說清楚,你現在又護著這什么趙公子。
這件事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咱們老賬新賬一起算,可別怪我阿柴王翻臉無情。
就算是在你們西夏我也不怕,當然如果說你幫我搞定了趙公子。讓他給我磕頭賠罪,并給我做出讓我滿意的賠償,那么我可以不殺你的弟弟,給他留條性命。
當然如何賠償我的損失,可以另外再商量,但也必須拿出讓我滿意的賠償方案來,怎么樣?”
夏仁宗一聽,不由便動了心,他擔心的就是阿柴王死死抓著他弟弟越王奸殺阿柴王寵妾的這件事,那可不好辦,畢竟這件事他們不占理,而且傷了人家人命。
但如果能夠通過這件事救自已弟弟的命,那也是值得的。
于是他說道:“既然這樣,我可以派人試試看。”
“不是試試看,而是必須要達到目標,否則咱們可沒完。”
“好,我會盡全力。”
隨后任得敬和阿柴王告辭離開了。
夏仁宗琢磨了半天,他來到了羅淑妃的屋子,他決定讓羅淑妃去辦這件事,他是沒有臉卻讓趙桓做這樣的事的,太丟人了。
而且他敢肯定趙公子可不是好惹的,一怒之下說不定就不幫他了,他可是只有趙公子這唯一的撐腰的,可不能因為弟弟的事失去這個臂膀,那得不償失。
不如讓女人去找趙公子身邊的女人,他們女人跟女人之間說話要柔和些,就算將來趙公子不答應,也不會把怒火發到自已頭上。
當然這件事不能夠把自已給披露出來,能讓羅淑妃來頂這個黑鍋的意思,必須要讓對方知道,是羅淑妃自已的意思,而不是自已這個西夏皇帝的意思。
見到羅淑妃之后,他就一直唉聲嘆氣,羅淑妃當然要問發生了什么事。
于是夏仁宗這才很是煩惱的把這件事說了。
“阿柴王被趙公子的人打傷了,就在趙公子的兵營門口,很丟人,他很生氣,用越王的事威脅我。
說這件事我不給他搞定,讓趙公子給他賠磕頭賠罪,并給出讓他滿意的賠償,他跟我沒完,而且逼著我要我弟弟替他寵妾賠命。
可是趙公子對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甚至把一萬雇傭軍都給了我,雖然現在他要回去了,但也不能夠磨滅他給我提供的幫助。
做人不能忘恩,所以我是不能夠去找他,讓他低三下四的去給阿柴王磕頭賠罪,并作出賠償,但這件事我必須去辦,不然越王的事始終解決不了,搞不好會挑起西夏跟阿柴部落之間的戰爭。
咱們現在內憂外患,實在不宜再樹強敵,可這件事該如何是好,誰能幫我呢?真是到用人的時候卻沒有人可用,這就是我這個做皇帝的悲哀。”
說到后面他還抹起了眼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