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被雇傭軍給擋在了外面。
阿柴王見對方雇傭軍大概有一千人,不由冷笑說道:“區區一千人,你以為就能保得了這什么趙公子的安全嗎?
勸他趕緊滾出來出來跟老子打一架,一對一單挑,要是老子勝了,以后乖乖聽老子的話,見老子得磕頭,如果執意攔著,老子領兵滅了你。”
正在他叫囂的時候,從宋軍兵營中出來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他對在那叫囂的阿柴王勾了勾手指頭,通過翻譯對他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過來跟我打一架。
你能打贏我,我就可以帶你去見我們公子。”
阿柴王冷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說道:“就憑你這體格,跟我打,我一拳能打你三個。”
那中年人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你別吹牛了,先過來跟我打一架,打完了再吹牛。”
阿柴王存心立威,他身材異常高大,比尋常人都要高出一個頭,而且身形特別魁梧,簡直站在那就像一頭猛牛似的。
他聞言跳下馬,大踏步朝著那中年人過來了,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抓對方。
結果對方根本不動,任由他抓著衣領拉著手,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這位宋朝將領摔在地上,反倒是被宋朝將領輕松的一拉一拽,便摔了個嘴啃泥。
他不由大怒,爬起來掄著拳頭一拳便砸了過來,嘴里叫道:“他媽的,老子打死你。”
那將領眸子一寒,飛起腳正中阿柴王的胸口,踢得阿柴王在空中轉了兩圈,才重重摔在地上,接著艱難的從地上撐起來,哇的吐出了一口血。
那將領冷聲道:“你再出言不遜,下一次我就直接踢碎你的心臟。”
阿柴王終于知道了,自已在人家手里簡直就是嬰兒一般,剛才他已經手腿下留情了,否則這一腳就能要他的命。
“你是誰?”
阿柴王又吐了一口血,狠狠的問道。
“我叫岳云,你要不服,隨時恭候大駕,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吧。”
岳云面無表情的說著,因為他戴了人皮面具,所以看上去臉上總是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阿柴王在侍衛的攙扶下,艱難的上了馬,狠狠的瞪了一眼岳云,嘴里叫道:“你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隨即阿柴王掉轉馬頭帶著人走了。
阿柴王回到兵營,先吞了幾顆丸藥止血鎮痛,然后讓人抬著他怒氣沖沖的來找任得敬。
見面之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咬著牙說道:“那個什么趙公子,到底什么來頭?本王去找他,他居然讓人把本王給打傷了,這個仇本王絕對要報。
我看他也就一千多雇傭軍,我能不能帶二千人去把他滅了?”
任得敬大喜,他巴不得這吐蕃來的部落王跟趙桓打起來,鏟除夏仁宗身邊最得力的干將。
所以立刻一副緊張的樣子說道:“阿柴王,你千萬要忍住氣,別跟那個人一般見識,他就是大宋來的一個財主,仗著有點錢,家族里召集了一些雇傭兵,自以為他們家可以誰都不放在眼中。
連我這位西夏的國相他都沒怎么搭理,我也是看在我們西夏皇帝的面子上才不跟他計較,否則早就對他不客氣。”
“難道他跟你們西夏皇帝有交情嗎?”
“倒也談不上,做生意的人無非是到處鉆營,哪里有賺有利潤,哪里就有他們。
為了討好我們的皇帝,借了他們家族的一萬雇傭兵給我們皇帝陛下,這次的戰爭就是他在后面挑撥,還有他的弟弟越王,也是因為得到他的庇護,才那么膽大妄為,欺男霸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