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回應道:“看來陛下已有心動之意,打算接收這十五萬大軍,是嗎?”
夏仁宗忙點頭說道:“是呀,這隊本來就是我西夏的,按理也應該歸我這個皇帝來指揮,所以他把軍隊交給我,這是理所應當的。
他們手里沒了軍隊,也就沒有了威懾力,所以不用害怕他。”
“那你覺得你能控制得了這支軍隊嗎?”
夏仁宗一聽就傻眼了,是呀,這些軍隊可都是任得敬的嫡系部隊,只聽任得敬的話,交給自己,自己也難以管控。
趙桓見他神情變化,就知道他聽進去了,當即說道:“任得敬這是想用軍隊來誘惑陛下,讓他進城。
一旦進城,就會控制甘州城,陛下將會重新處于他的掌控之內,難道陛下希望回到以前嗎?”
夏仁宗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說道:“他應該不會如此吧?”
趙桓聳了聳肩,說道:“言盡于此,陛下自行做主好了,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趙桓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建議,當然是希望西夏皇帝不至于被任得敬控制當成傀儡,只有任得敬、夏仁宗和完顏亮這三方勢力保持均衡,西夏的戰斗才會繼續下去。
他可不希望一方吃掉其另一方。
夏仁宗見趙桓這樣,便說道:“我明白了,我不會讓他進城的。”
而就在這時,侍從進來稟報:“陛下,越王回來了。”
夏仁宗一聽大喜,趕緊吩咐傳見。
很快越王李仁友便神情狼狽的進來了。
夏仁宗看了一眼,嚇了一大跳,因為李仁友鼻青臉腫的,還有一只手被吊在胸前,好像手臂受傷了。
他急聲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這樣?”
越王惱怒的將事情經過說了。
原來他們穿越隴右都護,倒是沒有遇到過任何問題,遇到了大宋的巡邏隊,見他們是行商,也沒怎么盤查,就放過去了,所以他們順利的進入了阿柴部落,并且見到了阿柴王。
越王說:“我很急切的告訴阿柴王,我們西夏需要聯合他共同對抗金朝,否則金國滅了,他們就一定會來攻打吐蕃的。
到時阿柴部落首當其沖,與其被金國各個擊破,不如我們現在合并一處,共同對抗金國。
可沒想到阿柴王卻說金國不可能進攻阿柴部落,因為中間還隔著大宋的隴右都護府,大宋不可能讓金國越過他們的國境來進攻吐蕃,所以這屬于杞人憂天。
他不想在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時候聯合我們進攻金朝,而且他說的非常的言語粗魯,我一氣之下就與他理論,想讓他相信金國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進軍吐蕃的。
可是他卻怪我說話不中聽,派人把我狠狠打了一頓,然后把我們趕出來了,當然我們的禮物他們也全都扣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