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宗居然下了逐客令,這就讓任得敬他們三人更是詫異。
因為這之前夏仁宗從來沒有說對他們如此冷漠,更沒有下逐客令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三人于是拱手告辭,出了寢宮之后,面面相覷。
任得聰說了一句:“這小皇帝好像膽肥了。”
在他們眼中,早已經成年的夏仁宗依舊是個小皇帝,所以私下里他們都會這么稱呼。
任得恭也說道:“是呀,他剛才居然還敢發火,真的是膽肥了。”
任得敬則沉聲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趕緊查一下,這一晚上小皇帝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敢頂撞我們?是誰在后面給他撐腰嗎?”
說著話,他目光望向了二弟任得聰。
任得聰立刻點頭說道:“好,我馬上就去查。”
他是殿前太尉,負責皇宮的警戒,所以他立刻將昨晚值守的大內侍衛統領叫來詢問。
很快便得知原來昨晚上皇帝曾喬裝打扮微服私訪離開了皇宮,很晚才回來。
他們原本是要把這件事向殿前太尉任得聰稟報的,只是一大早任得聰就跟著哥哥任得敬他們去見皇帝了,還來不及稟報。
任得敬急聲追問道:“他出去見了誰?”
那統領惶恐的說道:“卑職不知道,陛下不讓我們跟著,他只帶了兩個貼身的宦官,沒有帶侍衛,也不準我們說出去。”
任得敬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得那統領一個趔趄:“蠢貨,讓你做事你就是這么做的嗎?”
那統領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知罪。”
任得敬又說道:“想個辦法把跟著陛下出去的那兩個太監抓來好好盤問一番,搞清楚昨晚上皇帝到底是去見了誰?”
任得敬現在的確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下令抓捕皇帝身邊的太監來逼問皇帝昨晚去處。
任得聰急忙躬身答應了。
很快跟著夏仁宗出了皇宮的兩個宦官就被秘密抓捕了,酷刑拷問之下,兩人當然扛不住,什么都說了。
任得聰趕緊去見任得敬,說道:“難怪小皇帝現在好像有些不服咱們掌控一樣,——他昨天跟國丈出去了,去了城里的一處住宅,只是他們被留在了前院,沒能到后面去。
是國丈陪著小皇帝到了后院談了很久,他們才返回皇宮的,那處住處我們已經打聽好了,要不要動手把那家人抓起來?”
任得敬說道:“先不要打草驚蛇,暗中調查一下到底是誰?看看后面有沒有其他的靠山?摸清楚之后再一網打盡,反正他在我們的手心里是跑不掉的。”
任得聰急忙答應了,安排人盯著那家人,并派人打聽,打聽到結果是一個西夏的商人買下的宅院。
他們曾想派人潛入宅院,結果很快被那家的護院發現,然后驅離了,當然沒有對他們下手,打聽不到進一步的消息,而買下這宅院的西夏商人并不在興慶府,無法進一步核實相關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