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昂首挺胸,答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你們鞭打我時,我們宋軍必將以十倍百倍的力度反擊,為我復仇,這絕非虛言,你可要三思。”
“這么說,你是不打算跪地求饒了?”
“正是。”
“既如此,來人,用皮鞭將他逐出兵營。”
使臣遍體鱗傷,回到宋軍兵營。
吳魁此次僅率一萬人馬前來,見使臣滿身鞭痕,他拳頭緊握。皇帝趙桓給他的第二條底線是,一旦大宋尊嚴受辱,可不惜一切代價回擊,直至將三元道徹底鏟除。
盡管吳魁僅帶一萬兵馬,但開戰前,他必須先將人救出,于是親自率軍殺入重圍。
這一萬宋軍皆為鐵騎,其中五千為重甲騎兵,在前方開路,猶如狂暴的犀牛沖入羊群,橫沖直撞,將三元道的娘子軍沖得七零八落,死傷無數。娘子軍以弓箭回擊,卻難以傷及身披重甲的宋軍重甲騎兵。
西奈子毛骨悚然,這是她首次面對如此強悍的敵軍。
她們僅有的作戰經驗不過是此前對付高麗軍隊,還以為宋軍與高麗軍隊相似,甚至更弱,全憑人數優勢取勝。此前探得宋軍僅有一萬,而她們有五萬,兵力占優,因此認為宋軍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宋軍真刀真槍殺到,將她們殺得人仰馬翻,根本無法抵擋。
西奈子一方面緊急調集援兵,從其他封鎖路線召回軍隊圍困一萬宋軍,另一方面為穩住宋軍,親自上陣質問吳魁,這才有了先前一幕。
吳魁橫槍立馬,對同樣披掛騎馬、手持彎刀的西奈子說道:“副教主,我們以禮相待,你們卻用鞭子抽打我們大宋使臣,這是戰爭行為,你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如今已非釋放國王便能了事。”
西奈子狂妄大笑,說道:“你想多了,我們根本沒打算釋放國王。有本事你們就把他們救出去,不過我怕你們這一萬人也會全軍覆沒,死在我們的刀劍之下。
不過,我會下令將你生擒,不會傷你性命,把你關在籠子里,等著那個趙公子來我面前跪下求饒,我或許會考慮再放你回去。畢竟我們也不想與大宋開戰,盡管我們根本不怕大宋,大宋在我們眼中也不過如此。”
她正說得興起,卻見吳魁已取下背上的弓箭,將箭尖對準了她。
西奈子驚得一跳,急忙舉起圓盾護在面前,只露出半邊腦袋,質問道:“你想干嘛?說不過就要動手嗎?”
“狂妄之徒,先給你點顏色瞧瞧!”
話音未落,嗖的一聲,箭已射出。
西奈子見箭飛來,忙用圓盾抵擋,砰的一聲,箭正中盾牌,震得她手臂發麻,可見對方力道之猛。
驚恐之下,她還想探出頭譏諷幾句,緊接著又是一箭,重重撞擊在盾牌上,這一下她握盾的手幾乎脫力,整個身子都傾斜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