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聲,聲音可不小,當下就有人看了過來,捕快沒有想到,自己救人,反而會被人責罵,也是一愣。
“姑娘,你……”
“什么姑娘,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剛才居然敢碰我,我看你是活夠了。”林相如根本不聽那捕快解釋,只覺得他那種人怎么能碰自己,自己金尊玉貴,他是個什么東西。
她這一罵不要緊,捕快還沒有說什么旁邊的人群就看不下去了。
“這位姑娘怎么說話呢,方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這位捕快,恐怕你命都沒有了。”
“就是,狼心狗肺的人,早知道,這捕快救她作甚,讓她被人群踩死算了。”
諸如此類的話不絕于耳,林相如不敢相信,這些刁民居然敢罵自己,就是那個捕快救了自己又如何,自己也不是那捕快能碰的。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林相如也知道,自己怎么也是說不過那些人,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想到這里,林相如氣高趾昂的對人群道:“刁民,都是刁民,姑奶奶不和你們計較,哼。”
冷哼一聲,林相如轉身離開,
身后,那些人對著林相如的背影吐口水,還有人安慰那捕快,讓他不要在意這種人。
那捕快雖然年輕,可不是傻子,見林相如身著富貴,又氣高趾昂,就知道林相如身份不低,被罵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七皇子府中,崔覓雪大著肚子,身前跪著幾個丫鬟,崔覓雪目光森冷,心里郁結于心。
自己也預產期將至,奈何司徒兆的事情沒有一點進展,甚至,自己都不能見司徒兆一面。
該死的,司徒曜又派人把自己看了起來,就是想出去,都沒有辦法,天天看著眼前的一切,崔覓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關起來的鳥,只能看著藍藍的天空,都不能擁有自由。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崔覓雪的心情越來越差,脾氣越來越大,時不時的就在丫鬟身上撒氣。所以,這些日子,七皇子府上的人也越來越壓抑,大聲一點都不敢,生怕惹了崔覓雪不開心。
這些丫鬟,已經被崔覓雪打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是有苦難言,這不,今天不過是有一個丫鬟上了崔覓雪不喜歡的點心,便被崔覓雪抓了錯誤,讓這幾個人跪在這里。
幾個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而崔
覓雪置若罔聞,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冬梅從外面進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頭微微低垂,不敢再看,因她是貼身照顧崔覓雪的人,倒沒有像這些丫鬟一樣,動不動就被打。不過,也是隔三差五的被崔覓雪罵,所以,對崔覓雪也是害怕的不行。
來到了崔覓雪面前,冬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崔覓雪的臉色,才開口:“娘娘,外面來人了,說要見你。”
崔覓雪聽罷,不敢相信:“什么?有人要見我?”
她在七皇子府被關了近一年,從來沒有人來看自己,今天,到底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