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玉聽完這話也沉默了,不是所有的親戚兄弟姐妹都像李家人一樣,真心對待彼此的。也有像韓家人一樣,扒在韓穆懷的身上,想吸干了他的骨血。
李之玉又把韓穆懷家的事兒跟孟嬌說了一遍,孟嬌聽完這話不住唏噓,“沒想到你們兩口子也不容易,竟然身邊也都是這樣的親戚,之前我在村里聽說過,倒是像你說的這么清楚,不過就像你說的,現在斷了來往還好,就期待他們有點兒自尊心,不要再找上門來,咱們就千恩萬謝了。”
李之玉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不過啊,我們那個二伯哥和二姑姐還算是個好的,來往的也沒事兒,只是三哥家的就有些讓人無語了。”
李之玉想到數次來找她的陳秀芝,無奈的搖了搖頭,陳秀芝要是為了自己家孩子來謀個工作,那肯定她就算再不樂意,那也是韓穆懷的侄子,好歹她也得給找個工作,可以瞧瞧陳秀芝來都是為了什么
不是為了她的好姐妹,就是為了她娘家的兄弟姐妹,侄子侄女,李之玉甚至聽都不想聽,三兩句話就把陳秀芝打發走了,想必陳秀芝現在恨她也恨得不行,估計想起她來也是咬牙切齒的。
孟嬌聽了這話,長嘆了口氣,“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兒,原本以為我們家這些親戚已經算是糟心的了,沒想到你這么年輕,遭遇的就并不比我們少。”
李之玉搖了搖頭,“這叫什么呀不過就是家里的一堆糟心事兒,就算再糟心,咱們快刀斬亂麻,糟心的,也就不操心了。”
孟嬌點了點頭,從李之玉這兒得了不少經驗,兩口子走的時候拉著李之玉的手,久久不愿意放下,要不是時間不早了,孟嬌真是還想再跟李之玉把酒言歡,只不過她的身體不允許罷了。
孟嬌走了之后,家里那幾個皮猴子也回來了。
韓沛看著李之玉不是昨天那般消沉的模樣,這才在她身邊跟她開起了玩笑,“媽,你今天看心情不錯呀,今兒個誰來了”
李之玉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要是他八卦的性子起來了,她深覺堵不如疏,上次打過之后,韓沛已經好很多了,適當的八卦還是可以跟孩子分享的。
于是李之玉就說了今天孟嬌和徐厚德來的事兒。
韓沛聽了大呼小叫,韓波在旁邊倒是也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
韓沛見狀有些不明白,所以的看著韓波,“我說小波哥,你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是在看熱鬧嗎”
韓波聽了韓沛這混不吝的話,翻了個白眼兒,“徐先生和孟先生都是好人,我只是聽到京城大學很向往而已,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跟光明哥一樣考上京城大學,也給四嬸兒四叔爭口氣。”
韓沛一聽這話就頭疼,又是給他爸媽爭氣,他就不能為了他自己嗎
“小波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我娘都說了,不要你回報她什么,只要你平安健康快樂的長大,她跟我爹就心滿意足了。”
一著急,韓沛嘴里又蹦出爹娘這話來了。
韓波一聽就知道他著急了,反而笑著說,“我當然懂你說的意思了,我的人生肯定是我自己做主。而我自己做主的人生就是在感謝四叔四嬸對我的培養,要是沒有四叔四嬸,也不可能有我的現在,所以我感激四叔四嬸又怎么了他們不需要我的感激是一回事,但我不能把這件事情當做理所應當不是嗎”
李之玉看著兩個人又吵起來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一旁的韓瀟笑著問道,“瀟瀟今天在學校都學了點什么有沒有調皮搗蛋,有沒有友愛同學呀”
不怪李之玉問這么多,實在韓瀟這個孩子的話太少了點,在學校不積極回答老師的問題,老師點名,站起來之后跟啞巴一樣杵在那兒,氣得他的班主任都沒辦法了,一度懷疑韓瀟是不是個傻子。
幾次找到李之玉頭上,李之玉也沒辦法呀,不知道這孩子隨了誰,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有事悶在心里,怎么問都不說。
因為他很聰明,六歲的年紀都已經上二年級了,所以李之玉近期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幫著他融入集體,幫他跟同學打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