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早就自顧洗漱干凈,窩回了被窩里,此時正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很是香甜。
連烜站在床榻前,靜靜瞧了她半響,才悄然移到盥洗室洗漱。
待他從盥洗室出來,先吹熄了紗罩燈,只留了墻角一盞小燈,隨即放好帳幔,緩緩躺進了大紅遍地金錦被里。
熟悉甜美的氣息就在他身旁,透過昏暗的光線,他側身看了她良久,然后悄悄移了過去,把她攬入懷中。
他們終于成親了,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想當初,在苦嶺屯時,兩人被村民誤認為是一對夫妻,他們將錯就錯也演了一出夫妻的戲碼。
那時,誰也沒想到,大半年后,他們真的成為了一對夫妻。
他吻了吻她睡得紅撲撲的臉頰,抱著她安心睡去。
薛小苒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她像只小舟般在黑暗中起起伏伏。
迷迷糊糊間被撞得發出支離破碎的低吟聲。
“……”
這臭家伙,停歇了不到一晚,又開始了。
簡直是只不知饜足的兇獸。
薛小苒被他顛得魂都快要飛出去了,羞惱間,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
一瞬間,萬簌寂靜。
正屋亮起了燈光,屋里透出溫暖柔和的光暈。
連烜用暖爐上熱著的溫水擦拭干凈后,擰了帕子走回床前。
薛小苒衣衫整齊地靠在床頭上,一臉憋笑。
連烜瞧著,臉就沉了沉,“過來,擦干凈。”
“我自己會擦,你別跟著。”薛小苒搶過他手里的拍著,掩著笑從他身旁溜過。
“……”
這個壞丫頭,剛才咬那一口,把他弄得一激靈早早繳械投降。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壞招。
薛小苒瞧了瞧外面,實在估算不出時辰,她就朝床榻的方向喊了一聲,“連烜,什么時辰了?”
“卯時過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天快亮了,薛小苒干脆刷牙洗臉后,才走出了盥洗間。
洗干凈臉,跑到梳妝臺前摳了點雪膚膏搽臉,北地的冬日干燥寒冷,不擦點東西,臉上都要皸出口子了。
擦好雪膚膏,她又挖了一小坨,走到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的連烜身旁,伸手給他抹上。
連烜眼眸微睜,就瞧見她笑眼彎彎的臉。
“……這么高興?”瞧他出糗,她就樂呵了。
看他臭著的臉,薛小苒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后繼續給他抹香香。
“我都沒跟你計較偷襲問題,你還好意思說我。”
“哪里是偷襲,我問了你的。”連烜眼眸閃了閃。
“什么時候?”薛小苒不信。
“你睡著的時候,我問你了,你應了聲嗯。”連烜面不改色。
“……”
然后,直接挨了薛小苒一記白眼。
新婚時期甜甜蜜蜜,膩膩歪歪的時光,總是那么容易溜走。
很快到了回門的日子。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