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小苒眨眨眼,側過身子認真瞧著他的臉,確定他確實是生氣了。
她就開始回想,他生氣的點,想了一會兒,瞪大了眼睛。
“你,不會連內侍的醋也要吃吧?”
除了剛才她對內侍笑著說謝謝外,她想不出他為什么會突然生氣。
“……”
連烜抿著的嘴角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眼眸。
她笑容那么燦爛,就算是對著內侍笑,他,瞧著心里也是泛酸的。
薛小苒好笑又好氣,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頭,“哼,那我也生氣了。”
連烜慢慢轉頭看向她,用眼神詢問,為何?
“你對我也太沒自信了,難道我以后都要學著你,整天板著一張臉,不用笑了么?”
薛小苒壓下嘴角,忿忿瞪著他。
“……”
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有些瞧不得她對旁的男子笑,連烜沒好意思開口解釋,只好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薛小苒可沒那么好打發,她把他的胳膊移開,拒絕他的擁抱。
連烜胳膊僵了僵,有些受不了她的拒絕,眼眸一沉,干脆直接把她整個人擁入懷中,一雙微涼的薄唇印上了她的粉潤。
“唔?!”薛小苒沒想到他會這般突然襲擊,羞惱地在他懷里掙扎。
可他胳膊似鐵箍般有力,哪里是她能掙扎得了的。
氣息漸漸急促,深深淺淺,纏纏綿綿,你追我躲,糾纏不休。
原本有些不情愿的薛小苒,被他纏得迷失了神智,開始回應他的熱情。
等她神智回到腦海中時,已經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脖頸間的衣襟都被他扯開了一塊,露出一片雪肌,上面還印出朵朵粉色桃花瓣。
她趕緊拉好衣襟,緩了緩急促的呼吸后,嗔了他一眼,“登徒子。”
被吻得緋紅的臉頰上,一雙眸子嬌嗔地瞪著他,眼角的嫵媚風情,像根羽毛輕輕劃過般撩撥著連烜的心。
讓他心癢難耐的同時,又血氣蓬勃。
連烜咬著牙根,艱難地移開眼眸。
原以為成了親后,那種燥熱的血氣會減輕一些,可萬萬沒想到,不僅沒減輕,反而有種加重了的感覺。
“我跟你說,不可以亂吃錯哦。”薛小苒找回了理智,就開始說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喜歡笑,對人笑也是一種禮貌的行為,你以為,誰都能像你似的,天天板著臉嚇唬人么,這是很不對的,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需要良性循環……”
嘮嘮叨叨的話從左耳朵進,又從右耳朵出,連烜有些驚奇的發現,他緊繃的神經和躁動的氣血居然神奇地消了下去。
他轉頭,眼神晦澀莫名的看著她。
薛小苒還在巴拉巴拉,連烜已然能冷靜自若。
“……”
原來,她的嘮叨聲,還有這樣一種降火減溫的作用。
連烜突然就想笑。
于是,他就笑了。
正說得起勁的薛小苒就楞了,她狐疑地瞧著他,“你今天,很不對勁耶?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出小手,撫上他的額頭,涼涼的,沒發燒呀。
“……”
連烜嘴角一抽。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