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桑忍不住蹲身將它抱了起來,唏噓道:“這小家伙,倒是有靈性。”
“它每日里閑著沒事就會偷跑去正屋,每回都要轉個三四圈,直到被父親給揪住,再送到這兒來。”謝斂神色溫和,“想來是在找母親。”
李筠桑心酸,撫摸著團兒的絨毛,低聲道:“你也想我了嗎?”
說著,李筠桑又不忘問謝
斂:“聶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親走后,大概七八日,金姨娘給院中分派月錢,單聶姨娘那里說是對不上賬,鬧了一場。”謝斂眼睫微垂,“事情鬧到了祖母和太祖母那里,祖母的意思說金姨娘才掌事管家,讓聶姨娘幫著看看,太祖母也不好說什么了。”
李筠桑微微咬牙。
她早該想到的,金姨娘雖然做事爽利,但是到底缺少了幾分細心,很容易就讓聶云妨抓住了把柄。
“那春分呢?”李筠桑凝眸,“我走前讓她去侯爺身邊伺候,怎么樣了?”
謝斂不好說謝辭的事兒,便掃了折枝一眼。
折枝微微咬唇,半晌才輕聲道:“侯爺,侯爺那邊一直沒開口給春分姐姐抬姨娘,春分姐姐也沒說什么,只一味的輔佐金姨娘。但身份不夠,總是讓聶姨娘壓著,這也,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李筠桑將團兒放了下去,心中又是煩躁又是不安。
雖然早知道走了之后會出一攤子事,但是沒想到能壞到這個地步。
偏生這時候她還不能多說什么,只能隔岸觀火。
“侯爺今日還沒回來?”李筠桑頓了頓,又問道。
謝斂飛速的掃了
李筠桑一眼,垂首悶聲道:“父親,在外與同僚相聚,怕是會晚些。”
李筠桑沒注意謝斂微有異樣的神色,定了定神道:“折枝,你去將金姨娘和春分叫來,就說我有事問她。”
折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興奮的應了一聲,飛速出去了。
這間隙,李筠桑安撫謝斂:“好孩子,我現在顧不上,讓你在家中還要操心這些事。等一年,苒澄稍微大些,我把手頭的事情安排好了,就能常回來看看你。”
謝斂垂著腦袋沒說話,許久才突然問道:“那父親呢?母親,跟父親是不打算再重修于好了嗎?”
看著李筠桑大有跟謝辭就這么僵持下去的意思,謝斂心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隱秘的高興的,但是他也很清楚——
李筠桑其實并不高興。
既然她不高興,自己高興又有什么用呢?
“這件事,再說吧。”李筠桑別過了眸光,“我現在就希望你和苒澄都能好好的。”
“二妹妹怎么了?”謝斂見她如此,不敢再繼續方才的話題,怕讓她難過傷心,轉而問道。
誰知李筠桑的眉頭皺的越發深了。
“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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