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頭一個聲音傳過來。
“您好,您好,我是王航的父親,我想給孩子送點東西。”
那頭的聲音忽然沉默了,他心里的鼓好像突然被人敲響,隱隱生出幾分不安來。
“喂?”
“您把東西給我,我轉交給他吧。”老師回復道。
老人面露難色:“我想見見孩子,想和孩子當面說兩句話。”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這沉默讓他心里的不安感越來越強:“我就見他一面就行。”
他強調道。
“孩子爸爸”那老師話還沒說完,背景音嘎吱一聲,好像是誰推門進來了。
“那去世學生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說沒有?”
聲音從背后傳來,打。
橘毛女孩走到陳獨面前站定:“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可以控制別人進入魂域的?”
為了表示友善,面前的女孩扯出一個笑容,露出了兩個小梨渦:“代號橙子。”
“綁定平臺兩周了,目前做過一個一星任務。”
這種時候,透露自己的信息就是為了示好。
“所以我一進去,我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全息游戲,而是魂域。”她眼神定定地看著陳獨。
陳獨向后退了一步,這是防御的姿勢,她并不清楚眼前的人抱有什么目的。
“陳獨,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陳獨呆滯了半瞬。
她抿了抿唇,似乎下定決心一般:“你知道煙花嗎?”
陳獨并沒有給出答復,她想聽聽這女孩到底想干嘛,是敵還是友。
“三個月前,我祖母慘死家中,后腦被刻上了一個奇怪的圖樣,在警局認領尸體的時候,我聽到一個警官說話。”
檢驗室外灰撲撲的走廊里,一抹橙色出現在其間。
橘子剛剛結束兼職,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通知她來簽署驗尸協議。
福爾馬林的氣息在鼻尖縈繞,她在一處平躺著的尸體前站定。
老人一頭花白的卷發,前腹部被鋒利的刀具剖開,慘不忍睹。
熟悉的臉讓橘子幾乎站立不住,她支撐著金屬欄桿,一只手顫顫巍巍的伸向老人脖子后的印記。
祖母的右后頸處有一塊拇指長的棕色胎記,即使臉龐再熟悉不過,她也心存希望,找出面前這具尸體其實不是祖母的證據。
撥開花白色的碎發,她看到了那塊棕色胎記,以及旁邊的血痕。
不知道是用什么東西刻的,印記十分之深,直線排列組合,她有一瞬間感覺是什么東西炸開在眼前。
“許真真小姐,我們需要您簽署這份驗尸知情同意書。”
“相關情況我們的同事已經和您說了,節哀。”
白紙和藍色的復寫紙夾在文件夾上,被雙手遞了過來,許真真看著上面的文字,無論怎樣排列組合卻依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筆尖顫抖,三個悲傷欲絕的字留在紙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