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了擺手,連聲說道:“沒有沒有,只是一個朋友派我來打聽一下。”
“說他們家買別的地方買不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就是幫她打聽一下。”
老人冷笑一聲:“別的地方不賣的東西,只有他們家賣。”
“小姑娘,本不應該介入他人的因果里,但看你有眼緣,我好心提醒你,離那鋪子遠一些。”
“為什么?是有什么說法嗎?”陳獨好奇地身體前傾。
“想好好活著,就別碰那家店,不然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可不是好擺脫的。”老人哧了一聲。
陳獨點頭道謝,腿還是向著那個方向抬起:“謝謝您,但是受朋友所托,我還是打算先幫她看看。”
“找死!”老人見陳獨不聽勸告,臉色鐵青地開始搬藤椅。
陳獨訕訕笑了兩聲,扭頭剛要走,就又被叫到。
“姑娘,先前燈太黑,沒看清你的臉。”
“現在看到了,倒是想好心相勸一句,你身有大劫,孤身一人,不如找我定下壽衣,有備無患。”
前面的話可能真是好言相勸,但又不說個具體,后面的話陳獨懷疑有推銷的成分在。
她沒有回頭,直直地向前大步走去。
只聽到老人在身后嘆氣。
距離那白底大匾額越來越近,陳獨屏住呼吸,放輕腳步。
幽幽的壁燈閃在眼前,她抬頭看向右下角的那排小字春順雜貨鋪。
沒錯!地圖上顯示的位置就是這里!
店鋪的玻璃窗油乎乎的,從外向里看,只能看到一團一團的光暈。
陳獨伸手推開門,一股油煙氣,酒味,鉆入鼻腔里,刺激的她想打一個噴嚏。
坐在玻璃展柜前的老板娘十分的瘦,臉上的皮因為沒有脂肪的支撐緊緊的貼在骨頭上,陳獨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活骷髏。
店內十分昏暗,老板娘細長的手指夾著一根劣質煙,深吸了一口。
凹陷在眼眶里的上眼皮緩緩抬起,靜靜地盯著陳獨。
“買什么?”女人上下打量著她。
陳獨環顧四周:“我先看看。”
店面很小,兩排置物柜之間只剩了一個側身可以擠過的位置,不像是正常開店的,因為完全不方便客人自拿自取。
她有些慶幸自己這些天瘦了不少,不然還真難從這狹小的縫隙中擠過去。
在兩排置物架的盡頭,可以看到斜角落里的一道小門兒,那門做的極為隱秘,如果不是成陳獨細細查看,可能完全不會發現那道極其細小的縫隙。
這附近的油煙味兒更大了,陳獨吸了吸鼻子,眼神若有似無的瞥向那個小角落。
她對視線的敏感度很高,女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陳獨完全能夠感知到。少女下頜微微收緊,眼睛僅僅盯著他,渾身身體僵硬,木敬幾乎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標準的防備心理的外露,對方在警惕自己。
木敬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于是后退一步,有些抱歉地說道:“應激反應了,不好意思。”
尼瑪......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