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共事了許久,陳獨不由得安慰了兩句:“那個錄像帶確實很重要,值得他們冒著暴露的危險動手。”
“不過也算是好事,不然也不知道在未來的某天這個沒被發現的定時炸彈會突然爆炸。”
“嗯。”
“給你打這通電話,是想請求你幫一個小忙.”
徐柏巖的請求并不難做,陳獨一口答應下來:“正好我后天就要去做任務,我出來后可以借這個任務演戲。”
她關掉手機,進入夢鄉。
夢里,爆炸的場景不斷重復,陳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不斷地分裂又重新組合在一起。
“羅荷!!”
她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喊著羅荷的名字,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面前一遍又一遍地炸成碎片。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
場景變幻,從小到大中見到的所有血腥場景輪番上陣,親友們死亡的猙獰面孔在腦海里不斷浮現。
陳獨像一個隔在玻璃外的觀察者,無論多么痛苦都不能阻止,只是眼睜睜看著那些和她情感聯系極深的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的眼前。
陳獨知道自己在做夢,但無論如何都醒不來,極度的痛苦中,她聽到了一個聲音,那聲音并不大,好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她聽起來覺得有些耳熟。
“你想要她們回來嗎?”
“回到你的身邊。”
不斷重復的場景,和這兩句話交疊在一起,陳獨內心幾乎有些動搖了。
她當然想,她做夢都在想。
“我能讓她們回到你的身邊。”
“只需要你答應我”
答應?
這是陳獨的敏感詞,她的意識強制清醒過來。
陳獨猛地睜開眼,一身冷汗。
想到剛才的動搖,她不禁感到有些后怕,如果剛才沒有反應過來的話,現在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那東西簡直無孔不入,她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劇烈的心跳逐漸放慢,陳獨想到剛才那道極具誘惑力又十分縹緲的聲音,突然感到有些奇怪。
按理說,夢里的她是一道意識,而去見那只巨大眼睛的她也是一道意識,難道那大眼睛認不出來她嗎?
想不明白,她搖了搖頭,索性不去再想,因為沒有睡好覺,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只是躺下再閉上眼也難以入睡,陳獨起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以她現在的睡眠質量和運動強度來看,如果身體素質沒有提高的話,她早就該猝死了。
陳獨收拾著東西,準備一會兒去學校。
......
昏暗的小房間內。
眉眼極為出挑的少年被綁在椅子上,衣服下的傷口滲出血來,將淺色衣服染上大片紅色。
畫著濃妝的女人啐了一口吐沫。
將手里正在燃燒的煙頭,狠狠地碾向少年的側臉。
登時,那塊皮膚就被燒皺了。
少年緊緊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
“該說你蠢還是聰明呢?”
“讓你辦一件這么簡單的事,不僅東西沒拿到,還把自己的同伴折了進去。”
她冷笑一聲:“倒是有幾分小聰明,知道我會追究早早就跑路了。”
程千用手扣住她的下頜,長長的指甲嵌入肉里:“知道嗎?要不是那錄像帶現在找回來了,你現在已經死無全尸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