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一把年紀,沒惹任何人,本來安享晚年了,結果現在慘死,我真的挺恨的。”
“我在網上搜索了很多相關的詞條,都沒有找到什么內容,但機緣巧合之下,我加到了一個偵探事務所。”
哦?偵探事務所?
陳獨聽到這里眼睛亮了亮。
“他們家接一些不尋常的案件,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聘請他們去查這個什么煙花。”
許真真陷入回憶。
面前的男人臉部被繃帶遮擋著,五官從纏繞的繃帶里面前露出,男人碾著煙灰看著面前的女孩:“我可以幫你。”
他接過許真真遞過來的銀行卡,將一沓薄薄的資料遞給她:“先看看。”
“兇手很難確定,你看了這個資料就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你真想報仇的話,我可以給你個法子,你接不接受就是你的事了。”
“不收額外的費用,就當是贈送了。”男人又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根香煙點燃。
許真真說到這里,從背包里拿出了那沓薄薄的資料,陳獨接過。
“然后我就綁上了這個灰色平臺,”她緊緊盯著陳獨,幾乎要把她盯出一個窟窿來,“他們這個組織太龐大了,僅憑我一個人的話,只能是送人頭。”
“我關注你很久了,綁上這個平臺后做完第一個任務,我就知道你也絕對和這個平臺有關系。”
“我找不到其他和我一樣的人,所以想憑借你的人脈和影響力找。”她輕咬著嘴唇上的死皮,十分緊張陳獨的回應。
陳獨并沒有回復,她低下頭翻看著許真真遞過來的資料,那是由a4紙打印后釘在一起的,紙面上除了打印的油墨味兒還有淡淡的煙味兒。
翻閱著上面的信息,她越看越覺得驚訝。
上面的信息如果屬實的話,那確實是彌補了她對于煙花組織的一部分空白,畢竟在此前,她對這個組織的人員構成也僅僅是猜測。
薄薄的幾張紙,但信息量巨大,她的思緒不自覺的延伸到了徐柏巖身上,又從徐柏巖延伸到了非自然處理局。
非自然處理局知道這些信息嗎?
他們為什么沒有說任何相關的信息。
徐柏巖在巷子里問她的問題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另一邊,辦公室內。
徐柏巖雙眼注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包尚一:“錄像帶的事情,你要上報嗎?”
他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重,心慌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修建好的指甲也深深的嵌入肉里。
包尚一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滲透出的強烈不安,他放下鼠標,抬起頭來:“你不是上報了嗎?怎么這么問我?”
“我上報?”他被這問題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腦子里蒙蒙的,不知回復些什么好。
這句話可不在他的預想范圍內。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顯然也充滿疑惑:“對啊,上面通知我趕緊把錄像帶送過去,但是我還沒來得及上報啊。”
“所以,不是你上報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