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相像,也沒準兒是那什么域主記錯了。”他撇了撇嘴,“你別瞎冤枉人。”
“算了,也許你這人就是這樣,在魂域里陳獨好心相勸,不也被你懟回去了嗎?”少年嗤笑了一聲。
看著面前的女孩漲紅的臉,他心底那幾分不安完全消散,這個蠢貨,還不足以威脅到他,只需要再挑撥一下她很陳獨的關系就好,連背命案的麻煩都不用經歷。
鄔段自知魂域里的事情是她們理虧,便拽了拽凌鶯子,示意她別再多說。
“小朋友們,你們吵架吵完了吧?”徐柏巖出聲打斷,他指向門口兒的車。
王宿搖下車窗,向著徐柏巖擺了擺手:“剛才耽擱了一會兒,徐隊,你們沒等太久吧?”
徐柏巖搖搖頭:“沒有,你到的剛剛好。”
五個人一起上了車。
“又有好幾個轄區的公安局上報了,唉,可真是不太平!”王宿看著眼前的路,和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抱怨道。
徐柏巖咳嗽了幾聲,王宿望向后視鏡,自知失言,便閉上了嘴。
后視鏡內,三個人都昏昏欲睡。
這三個也不過是剛上大學的小孩,沒做過幾個任務,能完完整整的出來,不累才是奇怪呢。
王宿這么想著,眼神瞟向那個長相極為有沖擊力的少年,少年穿著校服,看那款式,王宿皺皺眉,這孩子應該比那幾個年紀都小。
少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灰車停在非局的大門口兒,徐柏巖叫醒睡著的三個人,讓王宿帶著這四個人去走流程。
他推開包尚一的辦公室,陳獨正翹著二郎腿嚼著薯片,看他出現將手里的薯片向他遞了遞。
徐柏巖搖了搖頭:“最近保持體脂率,不吃這些膨化食品,你們聊什么了?”
看見他拒絕自己,陳獨將手收了回來:“我自己享用垃圾食品了,不吃拉倒。”
“你還記得在東里莊倉庫看到的腳印嗎?我們在說那個。”
徐柏巖點了點頭:“當然記得,我還沒老年癡呆呢。”
陳獨翻了個白眼:“我當時怕那個人沒走,還蹲守在附近,怕他聽到咱們的對話。”
“以我多年看警匪的經驗,警戒性還是很高的。”陳獨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她隨即正色道:“今天去做任務的時候,我們打了個車,那司機非常眼熟,你們猜猜是誰?”
“誰?”
“就是那個一直跟蹤我的男人!”
“所以我懷疑,倉庫里的人也是他,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