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就在劉子賢的身后,只要她撲過去就能瞬間抓住他。
還有舒兮也是,舒兮就在劉子賢的附近,她也是能輕松解決劉子賢。
但是她們就是看不慣薄蘭這么拽的樣子,眼看著劉子賢的刀就要刺到薄蘭的身上了,薄蘭嚇得雙眼一黑,幾乎要暈死了過去。
她感覺,腿間有一股暖流在她的腿間流出,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般丟臉干脆裝暈。
她閉上眼睛以后,小白就把劉子賢踹飛了。
劉子賢滿臉猙獰,他使勁掙扎著:“賤人,賤人,我要把你們都殺死!”
舒兮在劉子賢的身上扎了幾針,劉子賢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舒兮在劉子賢的面前蹲下,她說:“花壇里的那具尸體已經完全白骨化。
埋進土里的尸體要在幾周到幾個月內開始白骨化的跡象,想要達到花壇里那副白骨的程度,則需要幾年的時間。
所以,那具尸體并不是最近被你殺死的,而是你幾年前突然失蹤的母親。
我說得沒錯吧?劉德賢。”
這才是劉子賢的真名!
薄蘭在一旁裝暈,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這個劉子賢實在是太可怕了!他還殺人了!
而且,聽舒兮的話,他殺了不止一個。
為什么舒兮明知道他這么危險,卻不明說,害得她被一個殺人犯挾持?!
雖然舒兮看到她的身體變化,但是懶得搭理。
劉子賢哈哈大笑了起來,表情變得更加的猙獰可怕。
他說:“是,沒錯,她是我殺的,因為她該死!”
這里是劉子賢媽媽工作的學校,當時他們還住在學校安排的教師宿舍里。
他從小被他的媽媽打壓,說著各種難聽的話,說他笨死了,一點用都沒有,讀書不厲害,長得又像他那渣男老爸,丑死了。
他媽媽是老師,所以在其他人的眼里,她只是比較嚴厲。
但是外面那些人卻不明白,他的內心有多痛苦,大家都打著對你好的旗幟來折磨他,讓他聽話。
他媽媽為了打他,把家里的門窗都做了封閉,就連廚房的窗戶也是封起來的。
只要他做錯一點事,她就會發瘋,大力地打他。
他長大了也會反抗了,就說一些難聽的話,結果就惹得她更加生氣,更加不留余地地打他。
他恨她,恨不得她去死。
終于,他找到機會了。
那是五年前的寒假,其他老師都回老家過年了,只有他們還繼續留在學校里。
正好學校有翻新工程,他就這么拿著棍子活活把他媽媽打死了。
然后他處理完尸體以后,他就帶上家里所有的錢逃跑了。
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拿到錢以后,他整容了。
像他這種愿意在身上動刀子,而且是很多刀都不打麻醉的人,是多么的恐怖!
劉子賢不知道鏡頭正在錄著呢,他就把他如何殺死他母親的事說了出來。
他就是故意的,明明有那么多種方式可以殺死她,他卻選擇了最痛苦的那種,把她給活活毆打致死。
這種人,他的心理到底已經扭曲到什么程度了?
他又說了他跟那幾個女人的故事,他說,那些女人都是貪圖他的美色,只盯著他的外貌看卻看不見他的內心,所以她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