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橫在自己身前的那把玉簫,宋博遠腦袋暈了下,他晃了晃頭,下意識的反應便是抬頭朝玉簫的主人望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望著面前那張溫潤如玉的俊臉,宋博遠不由一呆,腦海中竟不受控制的出現了這句話。
但這句話一浮現,宋博遠便狠狠地甩了甩頭,為何他覺得自己的頭突然這么暈呢?而且眼睛也有些花。
真是古怪!再次晃了晃自己的頭。
宋博遠暗罵了一聲自己混球。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還盯著一個男人看得入了神。
但他內心其實也挺奇怪的,上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他怎么就沒有這種感覺呢?
難道是距離不夠近嗎?
宋博遠的內心戲,葉子然自然不可能知道。
而且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面前的這個老男人,居然會看他看呆了。
但也好在他不知道,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惡心死。
“小娃娃,老夫看你長得一表人才,而且資質又這么好,不知可有興趣加入我宋家呢?
如果你答應加入我宋家的話,老夫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這葉家眾人,而且保證不再找他們的麻煩,你意下如何?”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自己面前這身形挺拔,長相氣質皆為人中龍鳳的少年,宋博遠心中突然就有了,把這少年招為女婿的想法,
都說女婿如半子,他心里此刻滿腦子的想法都是,要把這小子招為自己的乘龍快婿,要讓這小子和他女兒,生一堆出色的小蘿卜頭。
然后他再從中挑選一兩個,親自進行教導,而且他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教導成最優秀的宋家子弟,
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他們長歪。
就連留下這少年的辦法他都想好了,到時候他就拿出無數的金銀財寶和美女,來迷住這小子,讓他心甘情愿的地為宋家當牛做馬。
思及此,宋博遠看葉子然的眼神便愈發炙熱起來。
聽完宋博遠的話,葉子然愣在原地,他機械地指了指宋博遠,又指了指自己。
問:
“你是在跟我說話?”
若非時間、地點都不對,葉子然還真想伸出手,去摸摸這宋博遠的頭。
看看他是不是腦子壞了?還是進水了?對著一個仇敵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正常人誰能干出這種事情來啊?
“呵呵呵……小兄弟不必驚訝,本家主一向愛才,實在不忍心看著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此喪命,
小兄弟,我說的事你不妨考慮一下吧。”
想到要把這小子哄回去做自家女婿,宋博遠盡量放柔自己的臉上的神情,笑容也無比的燦爛,更夸張的是,甚至還帶了些討好和諂媚。
“神經病……我看宋家主是得了失心瘋了吧?你莫非忘了,就在一刻鐘前,你家老祖的手臂還是被我們的人給砍掉的呢。
難道宋家主就一點都不在意?”
葉子然冷笑,玉簫一橫,直取宋博遠的面門。
別說,活了這萬年之久,他還真沒見過像宋博遠這樣的奇葩。
葉子然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了宋博遠的頭上一般,使得他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他剛才為什么會說這么一番話來著?
事情究竟是怎么開始的?對了,他就是看了眼前這小子一眼,然后他的腦袋就停擺了。
接著他就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做了這么一番蠢事。
誰說只有紅顏才是禍水的?男人禍水起來更要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