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澹一愣，眼眶紅了。
“你也知道了嗎？”
宋妙微微屏住了呼吸，“你是說……齊漾不是自殺？”
“漾漾……得了精神分裂，她已經分不清什么是真實什么是虛假的了。”
宋妙一口氣嗆在胸口，連著跟著宋妙混出來的楚崎琦也瞪大了眼。
精神分裂？
這又哪說的？
齊澹用手搓了搓臉，“在齊漾死前一段時間，葛啟烽就和我說過了，診斷報告我也看過，醫生我也見過……”
“那段時間公司出了點事，我也四處在給漾漾找醫生，就沒能陪在她身邊……沒想到……”
宋妙是知道齊漾的鬼魂跟在自己身邊，她現在一點不怕，反而每次見到葛啟烽都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現在她總算知道了，雖然不知道葛啟烽具體做了什么，但是齊漾那模樣哪像是精神分裂。
做了鬼還分裂的嗎？！
就算給她選一百次，她也只會選擇相信齊漾。
“我能看看那個診斷書嗎？”
齊澹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了厚厚一扎報告。
“葛啟烽也算盡心，帶著漾漾去看了不少醫生。”
宋妙翻著報告，看著看著她甚至都有些相信了。
直到……齊澹辦公室的門被狠狠打了回去。
“砰”
齊澹奇怪道，“又沒風，怎么回事？”
宋妙一個哆嗦，將報告拿著沒有還齊澹，“齊哥，這些我拿回去看看吧。”
齊澹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
“今天就是漾漾頭七了，再怎么不甘心人已經死了，你也別太難過了。”
宋妙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這葛啟烽有點本事啊。”
楚崎琦用金手指換了個空間，將宋妙手里的報告搶過來放進了空間。
宋妙被突然消失的報告嚇到，然后又好聲好氣對著空氣安慰，“漾漾不氣，我一點都沒有信葛啟烽的鬼話！”
楚崎琦哭笑不得，朋友哥哥都是這樣的性子，怪不得齊漾那么單純。
送靈的時候，大家都一身黑衣，非常肅穆，齊澹和葛啟烽站在最前面。
葛啟烽一副承受不住悲痛隨時會昏過去的樣子，連齊澹都有些不忍心。
一直到有一個環節，是重要嘉賓給齊漾放花，大家送了花就站在一邊垂淚。
葛啟烽走上去，深情凝視著齊漾的臉。
齊澹找的入殮師很厲害，齊漾絲毫看不出死亡前的慘狀。
葛啟烽流下了幾滴眼淚，然后將手中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放在了齊漾的胸口。
楚崎琦站在旁邊，拎起玫瑰花就遠遠扔了出去。
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