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一眼,就走向了另外一列兵器架。
從中,挑了一把砍刀。
就在他前往兵器架之時,陳澤海輕咦了一聲。
他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還真有這個膽。
再看陸羽挑的兵器是砍刀,眼中的意外之色更濃,他笑了笑,便拭目以待。
陸羽挑選的那把砍刀,可謂是不輕,長有一米六,刀身寬厚,絕對有九十多斤重。
再看那彪漢所選的的狼牙棒,雖然看上去威武非凡,其主干不過是實木包裹鐵皮,最多五十多斤,不過棒身尖刺,平添幾分懾人之勢。
這一比較,這把砍刀硬是就把狼牙棒比了下去。
然而,陳澤海失笑搖頭,翻開起茶杯杯蓋,撥開了些茶葉,又喝了一口溫熱茶水。
這九十多斤的刀,武者拿起都費力,更何況是這鐵鋪學徒?
別說切磋,能提不提得起揮兩下,都還是個問題。
彪漢也咧嘴一笑,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換另外一把長些的武器,否則你挨我這么一下,估計不太好過。”
對此,陸羽沒有做出回應,而是拖著長刀,朝著彪漢一步步走了過去。
“陸羽,你要是不行馬上就下場,我不會讓他們難為你的!”陳婉蓉情急之下大聲喊道。
她早就知道,陸羽有幾分幾兩。
三個月前,陳婉蓉在宅中閑來無事,剛好她的貼身丫鬟從村子回來,也帶回了一個消息,鎮上的那間鐵鋪來了個年輕學徒,據說是那鐵匠的遠方親戚。
而且,那年輕學徒,相貌長得還不差。
陳婉蓉是深閨小姐,日子過得本就枯燥煩悶。
一聽到這消息,又是出于少女心思,便尋了由頭,特地前去看看那個年輕學徒長得是不是真如丫鬟所說。
但就看了那么一眼,陳婉蓉立即就迷上了陸羽。
她都不知是什么緣故,宛如在上輩子,她就應該認識陸羽似的,也就從那以后,她一有空就往鎮上去逛。
又是得知他來時帶了兩匹馬,都給那老漢騙了去。
所以像陸羽這人,又怎么有資格成為彪漢的切磋對手。
陸羽沒有給予陳婉蓉回應。
此時,他望著眼前的彪漢,也冷靜了下來。
剛才他太沖動了。
這敗了好說,事先就說明了是切磋,估計這彪漢也不會取自己的命,但要是勝了,恐怕就麻煩了。
當即,他就做了決定,那就是稍后就擋那么兩下,然后認輸了事。
“呵呵,小子,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就動手了。”彪漢笑道,他的笑容里,不屑的意味不加掩飾。
陸羽雙手握住刀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吃我一招!”
彪漢說動手就動手,他話音一落,狼牙棒就被他由上而下的一揮,帶起嗚嗚風聲。
陸羽手中的長刀重達九十多斤,本來持刀在手就已行走不便,這彪漢動手又是仗著身體和武器上的優勢,陸羽見狀卻也只能后退躲避。
一擊不成,彪漢沉喝一聲,又是一棒揮來。
這下,陸羽只能揮刀格擋,借力躲過。
“啊!陸羽!”陳婉蓉驚叫出聲。
“呲啦”一下。
他的半邊衣服,被狼牙棒棒上的尖刺撕裂。
陸羽的左手手臂,也被尖刺劃傷,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
“吸......”陸羽忍痛抽氣,頓時就火冒三丈!
這哪里還是切磋!
剛才他若是躲晚了一些,左手就被狼牙棒扯下來了,明擺著就是要把他廢掉的打算!
“嗎的!你找死!”
陸羽猛地雙眼一瞇,心中戾氣飆漲,低吼一聲便旋身躍起,這大砍刀在他手中竟輕若無物一般。
他高舉砍刀,劈頭蓋臉地朝著彪漢的腦殼就砍了下去!
彪漢大驚,他沒料到陸羽還有膽子反擊,唯有匆忙舉起狼牙棒格擋。
“嘭!”
這把砍刀本就不輕,再加上這又是陸羽含怒一擊。
彪漢迎上格擋,卻還是被這氣勢驚人的一刀,劈得半跪在地,而手中的狼牙棒一沉,砍刀也切入了他肩肉三寸!
“啊......”彪漢慘叫,面如土色地望著陸羽,“你,你敢說你不會武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