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且放下這事,繼續稟報道:“還有一樁事,最近兩個月澧水李氏開始了澧水河道疏浚工程,他們在澧水上攔起了一條水壩,前幾日將水壩封了口徹底堵死,使得路過咱們莊園的水道水位下降,要不了十天,咱們的水道就會枯竭了。”
而它也的確是易守難攻。
“不過,盡管有元白兄常年盯著那群妖人動向,發現他們一整年都沒出地宮,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孩兒覺得還得勞煩父親以英靈狀態,再度偵查一下后再動手。”“唰唰唰!”
為了莊園的清凈,澧陽鐘式早在修建莊園的時候,便特意對周圍進行了清場,周圍方圓百里連凡人村寨都沒有一個,令這莊園幾乎埋在了叢林之中,加上隱匿陣法的作用,便是連本地人都很少知道此處有一座莊園。
先不說毒影妖姬那一身毒功的確了得,光是想將她從老鼠洞里挖出來,就是一樁千難萬難之事。
而且陳氏此次擊殺毒影妖姬,已與功德堂執事打過招呼,暫且將此事保密,連功德簿上都將陳氏的信息隱去了,而且最近兌換的一些寶物,也都暫時隱去了陳氏的信息。
果然如父親所言,有時候臉皮厚一點,說不定會有奇效,就算失敗也不打緊,最多就是被金光上人訓斥一頓。
那些血煞之力被他吸入體內,悉數被他煉化。
一柄暗金色的劍,悄無聲息的從他后背肋下穿過,濺起了一蓬血花。
“要不,本上人奏請紫胤真人做主,將這功德堂交給你們陳氏來管?”
此外,家族兌換來的【筑基期戰斗傀儡】,驅動起來也需要中品靈石,一次性鑲嵌十枚中品靈石,可維持其高強度戰斗兩個時辰,可謂是十分燒錢。
大吳國云陽宗、萬花宮、無恨山,三大宗門勢力中,單打獨斗能贏過毒影妖姬的弟子一抓一大把,誰不想拿她的項上人頭換功勛?
陳寧卓立刻屁顛屁顛去了功德堂。
“你給本上人解釋解釋,什么叫血魂教滅殺令期間,應該搞個‘促殺活動",提高宗門功勛獎勵數值?你們陳氏要有能耐,直接去弄死個血魂使啊,那可是【大功】一件,十萬貢獻值!不是一下子就發了?”
而且他極度自信,只要讓他沖出地宮,沖到地面,脫離了洪水的束縛,就能立即展開引以為傲的血遁術,飛快逃命去。
父親以英靈狀態親自入地宮探查過。
“李氏那是死了一個筑基家主,影響力和威望大減,我看他們多半是想干點大工程來……”血二十一一開始說得不以為意,可說著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這才睜開眼睛,猩紅的眼眸中如同有兩道血色漩渦在其中旋轉。
這地宮修建的非常寬闊,絲毫沒有壓抑的氣息,而且墻面與宮頂,都經過層層加固,顯得十分牢固,能承受住劇烈的爆炸或是高手的交戰。
功德執事原沒想過要給陳氏說話,但轉念一想,人情賣都已經賣了,不如索性賣多一點,畢竟陳氏上升潛力巨大,交好些有利而無害。
“若是不能早些將血魂教群孽挖出來除掉,未來必成大患。”
他忽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地形圖,確認似的反復查看自家莊園和澧水間的距離,以及這中間的地勢變化。
是真正身體意義上的麻!
“進來。”
果不其然,如今宗門對血魂教也非常頭大,加上陳氏如今今非昔比,算是勉強給出了個小活動。
呃……
隨著陳氏祠堂內響起的絮絮叨叨祭文聲,陳玄墨悠悠醒來。
兩天后。
濃霧之中,數道身影如鬼魅般向血二十一圍殺過來,各種法術、靈器,裹著強大威勢劈頭蓋臉朝他打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