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陳玄墨還決定分她一枚【紫氣玉牌】,著她在洞房花燭夜時用。
過了這次祭祀,她就要嫁到清河郡的姚氏去了,到時候便是清河姚氏的媳婦,不能再回來祭祖了。
呃……
若是運氣好,四靈根也未嘗不可能。
所以,只能供應同等階位一半的紫氣?
這一日,陳氏主宅喜氣洋洋十分熱鬧,各路賓客絡繹不絕。
陳玄墨也參加了重孫女的婚禮,但沒有強行跟去湊熱鬧送親。
隨后。
那女子約莫雙十年華,雖不是什么絕色美人,但臉龐卻也是端正干凈,氣質溫婉,好似大家族養出來的閨秀模樣。
莫非,這老小子有骨氣的選擇了兼任家族供奉?
供奉只能算半個自己人?
現在的年輕人,都已經這樣式的了么?
好在多了個兼職供奉契約,一旦陳氏需要他辦事時,他不能無故推脫。
難道,這妙齡女子不是景運的?
而是芊芊的?
甚至還……
其間,他沒有被喚醒,顯然家族沒有發生大事。
那姑娘出去了,但陳信元和他父親陳景鵬卻留了下來,顯然有要事稟報。
隨后,便是挨到祭祀結束。
像這種除了逼真之外一無是處的傀儡,還是得去富裕一點的郡賣。
那參加祭祀的姑娘,難不成竟還藏有隱情?
陳信元被嚇得臉色煞白,忙“噗通”跪下,老老實實稟報道:“老祖宗,孩兒知錯了,但孩兒和婉清是真心相愛的,求老祖宗成全。”
而是一具傀儡。
這傀儡也太逼真了。
難不成……
研發傀儡著實太消耗靈石,陳氏也不能一直填這個無底洞。既然有了初代產品,自然得先銷售一波,回一些研發基金。對此,陳玄墨自不會有意見。
到了第三天。
等夜深人靜后,照例留下了五枚紫氣玉牌,便帶著222絲紫氣存貨沉睡去了。
而送親隊伍,則是跟著姚氏的靈舟走。
陳玄墨心中有所懷疑,決定等一會等祭祀結束,聽聽陳寧泰的說辭就能驗證了。
如此,大概率可保證她生下的長子或長女,至少是個五靈根。
等紫氣吸收完畢后,就從轉運珠中脫離出來。
咦?等等。
掙錢嘛,不磕磣。
定是在暗中謀劃著,該如何狠咬陳氏一口。
等等!
在姚氏那種關系錯綜復雜的老牌筑基大家族中,能生出一個四靈根孩子,連母親的地位都能水漲船高,日子也能過得更舒心一些。
好在如今家族條件好了許多,可以多給些陪嫁,助她在夫家撐撐場面,也提高些家族地位。
這一次,他依舊參加了祭祀,但嘴里已經沒有了碎碎念,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麻木和無所謂。
此時,這女子正跟著陳信元有樣學樣,至少表面看起來很虔誠的祭拜自己這個陳氏老祖。有絲絲縷縷的紫氣從她頭頂飄出,遠遠投入玄墨靈劍之中。
陳珈依覺得滿意,親自點了頭,這才定下了這門親事。
恐怕,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鵬兒,差不多得了。”陳寧泰看不過眼了,沉聲道,“清河上官氏雖然是金丹家族,但也不可能為了此事特意大老遠跑來為難咱們,不如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請老祖定奪。”
當然,這種事情也只能在蘇元白身上干一干。
只見娃沒有多出來,但陳景運身邊卻多出來一個妙齡少女。那少女正伸手牽著團團,態度一絲不茍的祭拜他這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