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忙道“無妨,一只鳥而已。”
小八“刀不鋒利馬太瘦,我還不想和你斗。”
這時,壽眉等人已經在院子里擺上了宵夜,何苒請鐘意落座,木玲則被流霞幾個拉去小聚了。
何苒笑著對鐘意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了,初到桂地,有沒有水土不服?”
鐘意搖頭“我還好,但是有幾個兄弟起了疹子。”
何苒問道“那邊有瘴氣,應該提前找人給你們制些去瘴的藥丸帶上的,是我疏忽了。”
鐘意忙道“這不是大當家的疏忽,是我低估了那邊的情況,再說,咱們這邊帶去的藥丸,到了那邊不一定就能派上用場,好在這次去的錦衣衛和鷹隊的人,個個身強體壯,雖然有些水土不服,可也沒有大礙。”
何苒又詳細問了那邊的情況,剛剛鐘意只是粗粗講了一些,現在便把自己所看所聽的東西全都講給何苒知道。
得知儂六娘身上的母蠱可以解除,何苒松了口氣。
能解就好,她還擔心要把王豪養到壽終正寢呢。
這時,鐘意說道“周滄岳的勢頭很猛,依我看,即使咱們沒有救出儂六娘,王豪也長久不了,不出兩年,周滄岳就會打到桂地。”
何苒眸光閃閃“哦?他現在這么厲害了?”
鐘意點點頭“回來的路上,我派人去打聽了虎威軍的情況,他們不但在和朝廷軍對抗,同時也在剿匪。
那邊和北方不同,那邊的土匪以蠻人居多,打起仗來,不但有竹槍長矛,還會用毒,周滄岳手下有個將軍中了賊匪的毒,折了一千多人。”
何苒蹙眉,發生過這樣的事嗎?
周滄岳沒有和她說過。
細細想來,周滄岳的信里除了偶爾倒倒苦水以外,其他時候都是報喜不報憂。
“現在呢,這支土匪還沒有被剿滅?”何苒問道。
鐘意搖搖頭“不是,那支土匪已經剿了,周滄岳親自帶人剿滅的。匪人在對戰的時候用了毒,周滄岳雖然早有準備,但那下毒的手法太過刁鉆,他還是招了道,雖然及時請來了苗家的巫醫給他診治,可是他還是昏迷了整整七天。”
何苒“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鐘意說道“就是不久之前吧,這是我們回來的路上聽說的,不過周滄岳已經傷愈了。”
晚上,送走鐘意,何苒連夜給周滄岳寫了一封信,原想給他送些藥物的,可是轉念一想,周滄岳是中毒,她手上也沒有日常用來解毒的常備藥。
想到這里,何苒便想起儂六娘讓木玲給她送來的那件禮物。
那是蠱。
木玲告訴她,這只蠱名喚金歸,不是龜,而是歸,歸來的歸。
因為這蠱不是用一次就死,而是可以反復用,只要養得好,這只蠱蟲可以一直活著。
至于能活多久,木玲就不知道了,她說她聽儂六娘說過,阿花婆婆有一只蠱,是阿花婆婆從還是小姑娘時就養著的,現在還活著。
金歸蠱以蟲子為食,不過它不挑,只要是蟲子就行。
金歸蠱見血便入,只有對方死了,它才能出來。
平時喂養時一定要注意,如果手上有傷口萬萬不行。
儂六娘之所以會選擇把金歸蠱送給何苒,就是因為金歸蠱操作起來非常簡單,沒有母蠱,且危急時刻是可以拿出來救命的。
何苒活了三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蠱蟲,她好奇極了。
次日,何苒去太醫院,選了幾味補氣補血的藥丸,和那封信一起交給曾福。
曾福出城找到丐幫的信使,讓信使把信和藥丸一起送走。
一個多月后,周滄岳收到了何苒的信,何苒在信里問起他中毒的事,周滄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四下看了看。
太可怕了,苒姐遠在京城,連他中毒的事都知道了?
堂堂虎威軍大元帥中毒,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再說,當時他正在整束軍紀,下面有不少反對的聲音,其中也有人在搞小動作,因此,他中毒這件事被隱瞞了起來。
當時情況很危險,白狗等人對外只說他受傷,而且是皮外傷,還讓紅豆冒充他坐在軍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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