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烏醫很生氣。
“你要的鳥。”
“你管這叫鳥?”
“孵出來就是了。”
“就算能孵出來,這有幾個蛋?”
“7個,但可以鳥生蛋蛋生鳥。”
“我生你媽!!!”
終是忍不住破口大罵,然后一把抓起那五個鳥蛋,稍一用力,蛋就碎了,緊接著是滿屋子的刺鼻臭味。
“這tm蛋都臭了,你孵個看看?md的哪怕是白嬰都孵不出來。
還有,還有這倆雞蛋……”
“至少雞蛋沒壞。”白澤趕忙插了一句。
這話把烏醫給氣樂了。
“是,對對對,這雞蛋的確沒壞,可這tmd明擺著是無精蛋,無精蛋你要怎么孵出小雞?”
“無精蛋是什么?”
相比較于烏醫的氣急敗壞,白澤的表情永遠都是云淡風輕冷冰冰的模樣。
“你……”
烏醫語塞,但隨后還是決定壓壓自己的火氣。
自己沒必要跟一個球都不懂的莽夫講這么多。
再者說,白澤這貨你就算把他罵死他都不會難受。
到頭來身體被氣壞的只有自己。
說白了就是不值當。
——
“讓你出去找十只鳥,你失蹤兩月就跟我搞這些垃圾回來。”
雖說心里已決定不再廢話,但嘴上還是禁不住抱怨個沒完。
“倒也不是一點別的收獲都沒有,我撿了個同伴。”
白澤這才道出主題。
“同伴?”
“一個跟我們一樣的女性,就是身上長了很多樹根。”
“在哪,快帶我看看去。”
白澤把烏醫帶出別墅,將他帶到外面停車的地方。
緊接著,打開后車門。
躺在后座上昏睡不醒的三色立刻映入眼簾。
白澤回憶著初見三色時的對方狀態,指著對方道:
“她身上的樹根似乎縮了一些,剛發現她時,樹根明顯要長上許多。”
“你在哪發現她的?”
“k城,值得一提的是,我去的時候遇見了那條攻擊過我們的大蛇,它正在跟一個長得如樹精那般的怪物打架。
那樹精,似乎比山鬼還大上不少。”
“樹精,樹精嗎……算了,你待會給我畫一下它的樣子。”
烏醫一邊幻想著樹精的樣貌,又一邊望著眼前女人身上的這些白根。
白根比起剛開始斷了不少,所以勉強能看清女人臉上的面容。
不知為何,烏醫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但硬要細想的話,卻也實在想不出個什么。
罷了,想不到就想不到吧,就當是個錯覺好了。
烏醫只是對著一旁的白澤道:
“把她帶到3號實驗室去,就像當時的九兒一樣,先收集一些基因。”
“嗯。”
——
三色被帶到了實驗室。
身體過于虛弱,遲遲沒有蘇醒。
烏醫問白澤:
“她暈了多久?”
“不知道,我發現時她就這樣了,距離我遇見她已經一月過去,這路上一直沒醒。”
“像是身體的保護性休眠,估摸著是在暈過去之前失去了太多的能量,身體被動進入了低耗狀態。
還好是同類,要是個活人,恐怕早就餓死了。”
“現在怎么辦?”
“先檢查身體狀況,然后調配針對性的營養液。
她現在只是太過虛弱而已,只要把身體養好,想必很快便能醒來。
應該用不了多久。”
“話說回來,我在她暈倒的別墅發現了很多科學類書籍,你要看嗎?”
“哦,放哪了?”
“我放客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