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如此了。”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就行,哦對了,你餓了嗎?要不要我帶點什么吃的來?”
“不用了,雖然有些奇怪,但卻一點不餓。”
“這說明你身體好。”
飛魚笑著離開了病房,出去后又輕手輕腳把門帶上。
只是,前腳剛出門,后腳,笑臉就便是變成了無奈。
“唉……”
飛魚只能嘆氣,而后無力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
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低語,道:
“結束了嗎……”
——
飛魚想起了一個女孩。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那是自己的妹妹。
一個被父母撿回來的小女孩。(剛加的設定,剛謝后面朋友的科普。)
七歲。
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飛魚還在一個農村上初中,而妹妹才剛上小學。
這事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
但在飛魚心里,無疑是等同于自己害死了妹妹。
—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那一年夏天,飛魚和幾個小伙伴去森林里掏鳥窩,抓野鳥。
不料有人不聽勸,去了平時大人千叮囑萬囑咐不讓去的森林深處。
伙伴們說,只有膽小鬼才老在森林的外圈徘徊。
于是,在大伙的慫恿下,飛魚壯著膽子和大伙開始犯熊。
隨后,悲劇就發生了。
孩子們在森林深處發現了一頭大熊。
大熊憤怒的朝著孩子們沖來。
孩子們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跑路。
其他的孩子很快就跑的沒影。
只有飛魚,只有飛魚一個人遭殃。
因為他跑的最慢,而大熊又恰巧是奔著他來的。
在大熊的追逐中,飛魚和同伴徹底分了兩路。
而待回過神來,他已被追到了懸崖邊上。
最終,又因為太過害怕緊張,直接從懸崖上摔了下去。
好在懸崖不高,再加上有樹杈子阻攔,所以勉強撿回一條命。
可即便如此,卻也是渾身是傷,昏迷不醒。
逃走的孩子很快把發生的事告訴了村民。
全村的大人連忙沖進森林找人。
最終在懸崖下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飛魚。
大伙連忙把飛魚帶到村里唯一的一家醫院。
——一家條件十分落后的醫院。
最后醫院發出警示告急,說現在必須輸血,可偏偏醫院已經沒有o型血的血庫了。
所以只能當場找同血型的人。
村民們把人救回來之后,就便是離開了。
畢竟不是自家的孩子,待在醫院也沒那個必要。
所以此時的醫院只有飛魚的家人,外加幾個鄰居。
而好巧不巧的,現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o型血。
妹妹見大伙焦急的不行,便舉起右手,道:
“我可以嗎?”
妹妹的血型還沒有檢測過,情急之下的醫生只能抽了一點趕緊去檢查,最后意外發現兄妹倆的血是一樣的。
最終的結果也很明顯。
妹妹成了當下哥哥的唯一血庫。
醫生開始抽血,并一個勁的叮囑妹妹。
“覺得身體不舒服了就趕緊說。”
但在整個抽血的過程中,妹妹都只是搖搖頭,笑著道:
“不痛!沒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