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怪我，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失血過多，快無了。
而我那時剛好有止血的藥，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是喪尸，身上帶的藥自然是喪尸專用。
所以藥物中有喪尸病毒，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所以你就給他用了嗎。”
“不然呢？我有的選嗎？不用藥他就死了，用了他好歹還能活著。
說到底還不是怪你，這i城的情報是你告訴我的。
你當初要查清他是個人類，不就沒這么多事了嗎？”
“……”
白澤沒有說話，因為事情的確如此。
他只是點了點頭，道：
“怪我，我該仔細些的。”
“你這急于認錯的性格總是讓我沒法挑刺，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
“又有事？”
“嗯，幫我個忙。”
“什么？”
“幫我找點活鳥回來，最少十種，沒有被感染的那種，鷹類最好。”
“培養攝像頭嗎？”
“不是，這次是想在山鬼身上試試，你知道的，那家伙是個合成獸，既然哺乳動物的基因進展緩慢，那么卵生動物就有必要嘗試。”
“你想給他加個翅膀？”
“在你把東西帶回家之前，一切未知。”
“都這個時代了，我去哪給你找沒被感染的鳥類？”
“這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雞行嗎？”
“你干脆捉十只蚊子回來算了。”
烏醫翻了個白眼。
—
—
—
“轟隆隆……”
天才蒙蒙亮。
車子便已經駛離了i城。
南江和楊紅的婚禮已經結束。
自然，黃金也沒理由再繼續待下去。
而之所以要選擇在這個時候逃走，則是為了回避還在睡覺的落落。
盡管這樣的做法，免不了落落起床后發現黃金不見，而后又大哭一場就是了。
——
“大黃，我們接下來去哪？”
九兒躺在車后座，一大早便拿著個平板玩小游戲。
似乎是什么消消樂。
“j城，一個規模很小的城市。”黃金道。
“很遠嗎？”
“如果車子開快些，大概今晚就能到。”
“那倒不是很遠呢，和其他地方相比。”
車子開了一陣，而后天便徹底亮了。
黃金將車停在路邊，在路邊搭了個小灶，煮起了面條。
又在水還未燒開的時候，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拿出紙和筆，畫著什么。
而狗子則是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靜靜地趴在他的旁邊。
—
九兒這時下車，來到了黃金后方，發現黃金在畫一幅即將完善的畫，似乎是個男人。
“你在畫什么？”她問。
“烏醫。”
“烏醫？”
“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天巨人離開的時候，我用望遠鏡看到了一個騎鳥的家伙。
那人的形象和你描述的烏醫很像。”
“你為什么不直接用手機拍下來，在那個時候。”
“你覺得我為什么要用望遠鏡？手機的攝像倍數要能拍得清楚我不早用了嗎？”
“一號的攝像也不行嗎？”
“你覺得我為什么要用望遠鏡？”
“好吧……”
九兒繼續認真打量起這幅畫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