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次分出來了。
但風乾卻不斷的追問著：“大力，你告訴我，你作為一名煉體士，為什么還會領悟因果法則。你和菩提圣地，到底什么關系？”
“為什么領悟因果法則，就一定要和菩提圣地有關？”
“因果法則，已經屬于半步至高法則，需要一定的傳承才能領悟。而因果法則的傳承，就掌握在菩提圣地手中。”
“我天資過人，在菩提圣地轉了一圈，然后就領悟了。”
“這么說，你也是從天心大世界過來的！”
“不是。”
“那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煉體士能領悟其它的法則？”
“不是說了嗎，我乃是千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點小事，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一路上倒也不無聊。
歷經大半個月，兩人終于來到了苦海城。
說這里是一座城池，實際上也不是，只因為苦海每次開啟，都會有大量的人來。為了方便居住，便開始有勢力建造居住的地方。
到了后來，越來越多的勢力，甚至獨自的武者，都在這兒建造房屋樓閣。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苦海城。
占地千里的苦海城，沒有城墻，就連各種商業，都少之又少。
畢竟，也只有苦海快要開啟的時候，這里的人流量才會急劇增加。
苦海城有一條主街道，兩邊盡頭就是出入口。
站在這條主街道的入口處，楊凡看著街道里面如潮水般涌動的人群，放眼望去，年輕武者數不勝數。
在五十歲以內的年輕一輩之中，涅槃境是主流，先天境稍微算得上高手，天人境已經非常少見。
至于踏入超凡之路的存在，在整個玄黃界，都是屈指可數。
“還好，鈞天道門雖然非常窮，可在這苦海城，至少還有一處落腳的地方。”楊凡收回了打量人群的目光，一邊感嘆著，一邊往居住的地方而去。
具體地址，老門主早就告訴他們了。
穿過一條小街道，然后又步入一條寬闊長街，楊凡和風乾，最后停在了一座滿是灰塵的院落前。
風乾無語道：“這兒平常的時候，就沒有人來打掃嗎？”
“鈞天道門又沒有多余的弟子，雇人打掃的話，需要花費靈晶，你覺得可能嗎？”楊凡說話的時候，推開了大門。
頓時，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好在以兩人的實力，要打掃一座庭院，還是很簡單的。
打掃干凈之后，庭院還是不錯，雖然比較陳舊，但勝在安靜。
“出去轉轉？”風乾問道。
“好。”楊凡點頭同意，現在有時間，剛好可以去看看，來此的眾多天才。說不定，這其中就有人，進入苦海中，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成為對手。
提前了解一些信息，到時候也不會那么被動。
走出大門，楊凡忍不住看了一下兩邊，以及對面。這片區域，全都是各個勢力修建的居住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