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青年神色正經起來，楊凡和姜珂，都露出了認真之色。
青年沒有先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楊凡，笑道：“你最近應該都在留意，一個躲在陰暗處的強大勢力吧。”
沒有問，很肯定。
楊凡也不奇怪，青年為什么會知道。只要因果法則領悟的夠深，有些事情，一算便知道。
作為超越了頂尖法則層次的因果法則，對武者帶來的好處，那就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哪怕以楊凡現在領悟的因果法則，看一眼普通的煉神境武者，也能看出對方身上的因果。從而，算出許多事情。
而這時，青年又道：“其實，我知道你在找那個勢力，是因為圣地的人，打聽到的。”
楊凡詫異，菩提圣地有人在外行走嗎？
頓時，他就反應過來了，就算有人在外行走，肯定也沒有打著菩提圣地的名號。
說到這里，青年上下打量了楊凡幾眼，驚奇道：“你真的很特別，我從你身上，看到的未來，有無限種可能。”
“每一種可能，都可能發生，看不透啊，實在不看不透！”
楊凡沒有被青年的話繞暈，只是笑了笑，同時也知道了，青年一定也領悟了因果法則。
對此，楊凡忍不住猜想，這因果法則，是不是菩提圣地的傳承？
姜珂卻很疑惑，什么無限種可能，又怎么看不透？
見到姜珂眼中的疑惑，青年也沒解釋，話題一轉，道：“你們知道，其他兩位闖過血眼菩提塔的人，是誰嗎？”
楊凡不知道。
但是，姜珂卻知道，在圣地的藏書樓頂層，有這方面的記載。
“分別是狄奇峰前輩，以及本圣地的太上長老。”
聞言，楊凡驚訝不已，原來以前闖過血眼菩提塔的，竟然是這兩人。狄奇峰便是那無門無派的天人境散修。
可太玄圣地的太上長老，也闖過血眼菩提塔，并且最終通過了？！
轉眼一想，楊凡覺得也正常，就如這一次，姜珂等人都來了。而如今，他和姜珂，成功闖過了十二層。
這么說來的話，太玄圣地就有三人闖過這血眼菩提塔了！
相比起萬妖圣地，和大衍圣地，是遙遙領先啊。
楊凡心里感嘆著。
不過，他可絲毫沒有看不起這兩大圣地的念頭，別不說，九天風云錄上。萬妖圣地老圣主，勾玉蓮，可是排在第一的。
這就相當于，十九州第一強者！
青年點點頭道：“如今加上你們，就有四人了，不過，你們兩個的時間不多。能成長到哪一步，我也說不清。”
楊凡和姜珂，神色一凜，等著青年后續的話。
“楊凡，你也遇到過那個勢力的人，并且還殺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家伙。”青年看著楊凡道。
比較重要的家伙，是甄無衣嗎？
這時，青年又搖頭道：“其實也算不上多重要，那家伙本來只是一縷分魂而已。就算死了，也只是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恢復而已。”
姜珂看了楊凡一眼，她完全聽不明白，青年說的是誰。
而楊凡心里一緊，甄無衣竟然只是一位強者的一縷分魂，這是他從未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