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克里斯摩根在眾口一詞的問安聲中,埋下了頭,低聲呢喃“瞧,我們的神抵臨了”
大衛洛克菲勒的神情并沒有因為一群地球上最強悍的人向他臣服而變得異樣,他可以說是對此毫無反應,就如同老師面對自己的弟子和學生,他環視了一圈,平靜的問道“拿破侖七世呢”
艾爾弗雷德伊雷內杜邦輕聲回答道“他還沒有到。”他說,“我再催促一下。”
大衛洛克菲勒先是搖頭,“不用了”隨后頗有些遺憾的說,“狡猾的禿鷲會為自己的瞻前顧后付出代價。”
“是。大人。”艾爾弗雷德伊雷內杜邦低頭回答。
大衛洛克菲勒并沒有說什么重話,空氣中卻彌漫著冷意,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緊縮了身體,將頭埋得更低,像是在抵御徹骨的寒冷。
大衛洛克菲勒先是對著一眾首領和煦的微笑,如長者般柔和的說道“諸位能來到這里,都是我們的真朋友。對待真朋友,我們星門向來慷慨。但是”隨后話鋒一轉,他又說,“請不要質疑我的決定,一個優秀的獵人考慮的從來不止是如何捕獲獵物,而是如何保存獵物的最大的價值。究竟是一顆完整的熊皮更值錢,還是新鮮的熊肉更重要又或者兩者兼得先想清楚,再下手作為一個優秀的獵人,耐心比什么都重要。”
亨利查爾斯阿爾伯特蒙巴頓溫莎訕訕的說“大人,我只是對戰局感到心急。”他看向了仍然在天空肆掠的成默,滿腔委屈的說,“失去了神將之位,這個人確實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對對對”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抹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我并不是教你們如何做一個好獵人。這個森林容不下第二個獵人。”大衛洛克菲勒誠懇的說,“但需要不少獵犬。”
星門的前神將們全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而其他組織的首領則有些驚愕和不知所措,大概是一時之間分不清大衛洛克菲勒的語氣是不是諷刺,垂著頭,任由遠處的轟鳴掩蓋眼前的寂靜。
大衛洛克菲勒像是完全沒有覺察到氣氛的異樣,凝望著正在制造噪音的成默,用平易近人的語調說道“這么多年來,你們應該真誠的感謝尼布甲尼撒,正因為他的存在,你們才有價值,才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但現在,請不用擔心神將如何分配,因為我將收回所有的神將之位,除我之外,再無神將。也不要再奢求不切實際的利益。你們應當謹記,你們沒了左右搖擺的余地,面對我時,應當虔誠。”他停頓了須臾,像是默哀,短促的沉默過后,他才有些悲傷的說,“尼布甲尼撒死了,他死了我便是真正的神。”
聽到“d”這個詞,諸人將頭垂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像是害怕大衛洛克菲勒懷疑自己對這話有異議。
只有約翰克里斯摩根暗中瞥了艾爾弗雷德伊雷內杜邦一眼,發出了無聲的冷笑。
艾爾弗雷德伊雷內杜邦低著頭,面無表情。
大衛洛克菲勒回過頭,視線在眾人臉上巡視了一圈,微笑了一下說“就我個人來說,我把大家當做好朋友,并不喜歡獵人和獵犬的比喻。但確實沒有比這個更形象的比喻了,更何況”他看向了悉杜礁的電磁炮陣,“做獵犬,總好過做獵物對不對”tercss”cear”,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