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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戈登局長眼前的并不是之前哈維先生正常的臉，也并不是纏著繃帶的臉。
而是在哈維先生憤怒之下撕掉了繃帶。
然后露出的一半也被嚴重燒毀的臉。
甚至哈維先生臉頰上的血肉在被燒毀以及哈維先生的暴力操作之下。
已經基本消失不見了，他的眼球，他的臉頰以及他的牙齒通通的暴露在外面。
瑞秋的死，讓哈維先生的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此刻，追究誰是誰的人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失去了太多。
他們的失誤導致了瑞秋的死亡，也讓哈維失去了半張臉和健康。
他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心中只有無盡的悲傷和憤怒。
更重要的是，哈維先生失去了深愛的女人——瑞秋，這是他永遠無法彌補的損失。
因此，哈維先生根本沒有心情再與戈登局長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可是戈登局長真的很想從哈維先生這里得知一些關于叛徒的只言片語。
所以他即使看出了哈維先生的不耐煩，但是他還是繼續對著哈維先生詢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去接的瑞秋小姐呢？
哈維，我現在必須要知道還有哪些人是我可以信任的。”
可是戈登局長的話卻讓哈維先生想起了曾經他對自己的不信任。
于是他直截了當的對著戈登局長說道：
“怎么？你現在又肯聽我說的話了嗎？”
聽著哈維的話，戈登局長也是十分的煎熬。
畢竟也確實是自己并沒有理會哈維先生的一切的計劃。
雖然也沒有擅自行動那么嚴重，但是也的確是因為自己的失誤。
而讓瑞秋小姐失去了他寶貴的生命。
想到這里戈登局長也是十分正經的對著哈維先生說道：
“我真的感覺到非常的抱歉哈維。”
然而，哈維先生并沒有接受戈登局長的道歉，他冷冷地回應道：
“抱歉？這就是你要說的全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憤怒。
戈登局長感到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無法挽回，但他仍然希望能夠得到哈維先生的原諒。
可是聽著戈登局長的道歉，哈維先生卻是咬牙切齒的一邊瞪著戈登局長一邊說道：
“不，我覺得你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非常的抱歉。
就算是你真的發自內心的感到抱歉，但是我覺得現在還不是你想要道歉的時候。”
說完這番話之后，哈維先生就直接選擇閉上眼睛不去理會戈登局長。
雖然哈維先生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另外一只眼睛卻沒有閉上。
因為畢竟他另外一半邊臉已經基本上沒有什么血肉了。
而看著明顯表示抗拒的哈維先生。
戈登局長也并沒有打算繼續逼迫他了。
畢竟不管怎么樣說哈維先生確實算得上是哥譚市的英雄。
更別說他現在還負傷在身，所以戈登局長在哈維先生的病床前站了一會兒。
看著哈維先生并沒有打算理會自己之后他就出了房門了。
可是當戈登局長剛走出病房時，卻意外地發現有個人正站在距離病房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