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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準備一點早餐，布魯斯先生你吃一點也好呀。”
他的聲音溫和而關切，充滿了對蝙蝠俠的擔憂和關心。
然而，蝙蝠俠并沒有立刻回應老管家的話。
他依然靜靜地坐在那里，目光凝視著遠方。
老管家站在那里等待了一會兒。
見蝙蝠俠似乎沒有打算回應他的想法，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那好吧。”
說完之后，他轉身就要離開這里，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但就在這時，蝙蝠俠卻突然的開口，叫住了他。
他對著老管家說道：
“阿爾弗雷德。”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并沒有走幾步的阿福聽到了蝙蝠俠叫他的聲音。
他直接選擇停在了那里，向著蝙蝠俠所在的位置走了兩步。
來到了蝙蝠俠的身邊之后才對著蝙蝠俠說道：
“我就在這里布魯斯先生，請問你有什么吩咐嗎？”
蝙蝠俠聽著老管家對他的回應，他并沒有選擇回頭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也并沒有理會此時蝙蝠俠的舉動。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蝙蝠俠的回應。
蝙蝠俠并沒有回頭看向老管家。
而是還是呆呆的注視著面前落地窗外的城市風景。
隨后才對著老管家繼續說道：
“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請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我，你覺得是我害死了她嗎？
我成為蝙蝠俠最本身的愿望，只是想要啟發人們向善的那顆心。
并不是想要發現一些瘋狂的人和遇見死亡。”
聽著蝙蝠俠的話，老管家阿爾弗雷德心中一陣嘆息。
他知道布魯斯已經陷入到了一個無法自拔的旋渦之中。
這個旋渦的最中心，就是一種名為自責的情緒。
沉默片刻后，阿爾弗雷德緩緩開口道：
“布魯斯先生，你的確激發了人們內心深處的一些積極向上的力量。
但與此同時，你對哥譚市惡勢力的打擊也太過沉重了。
我想知道，你是否曾考慮過在這場瘋狂的襲擊中。
可能會導致的一些無辜人員傷亡呢？
要知道，幾乎所有的事情在迎來轉機之前，往往都是非常糟糕的。”
老管家說的話，蝙蝠俠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也當然能夠理解老管家口中的話語。
畢竟在過去的很多年里，他們兩個都是這樣過來的。
蝙蝠俠總是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不得不面對一些失去和痛苦。
而老管家則總是在他身邊默默地支持和安慰他。
但是這一次出事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自己曾經的摯愛——瑞秋！
哪怕現在自己也無比真摯地愛著她啊，這怎么能不讓蝙蝠俠感到絕望呢？
于是他對著老管家懊悔的說道：
“可是這一次出事的不是別人，那可是瑞秋呀，阿爾弗雷德。”
聽著蝙蝠俠的話，老管家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理解蝙蝠俠內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