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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位忠誠的伙伴，輕聲問道：
“那些人們一個又一個的死去了。
阿爾弗雷德，你說我到底應該怎么做才好呢？”
老管家看著面前的韋恩先生，就像看著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平靜地回答道：
“韋恩先生，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些年來，您一直在努力保護哥譚市，為了正義而戰。
但是有時候，即使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也無法改變某些事情的發生。
這并不是您的錯。
而且截至目前，我所能給你提供的建議唯有忍耐二字。
你必須全盤接納眼前的所有事物。
即便會有某些不知內情之人因之對你心生怨恨。
但這恰是蝙蝠俠駐足于哥譚市的價值所在。
他有權選擇淪為眾矢之的，亦可獨斷專行、力排眾議。
更重要的是，他所作的抉擇皆具客觀性與正確性。”
聽聞老管家此番仿若寬慰之言，蝙蝠俠回應道：
“不，阿爾弗雷德，就在今日，我已然洞悉一件蝙蝠俠永世難以達成之事。
他絕無可能容忍我所言及之事。
時至今日，你大可對我道出那句話。‘我早已告誡過你。’”
聞得蝙蝠俠略顯消沉之語，老管家心生憐憫，遂言道：
“今日……
今日我實不想與你言此。”
言罷，他移步向駛離蝙蝠俠裝備庫的升降機走去。
而蝙蝠俠也緊緊地跟在他的身旁，與他并肩一同向著升降梯走去。
兩人緩緩地走著，老管家突然側過頭。
他目光凝視著蝙蝠俠。
然后輕輕拉近了自己與蝙蝠俠之間的距離。
似乎有些難以抑制地開口對蝙蝠俠說道：
“但是我確實在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啊。”
聽到老管家的話語，蝙蝠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深知老管家的性格，知道他絕不會輕易忍住不對自己說出那句話。
畢竟，老管家可是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人啊！
盡管在身份上或許沒有那么明確。
但在內心深處，蝙蝠俠早已將他視為自己的親人。
對于老管家的勸解，蝙蝠俠大多時候都會虛心聆聽，并放在心上。
這時，老管家聽到蝙蝠俠的笑聲，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于是，他繼續對著蝙蝠俠轉移話題道：
“我猜他們可能也會把我一并關起來吧。
畢竟，我可是協助你的同謀呢。”
聽著老管家的話，蝙蝠俠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然后對著他開玩笑地說道：
“什么叫做幫助我的同謀啊？
哼！
等會兒我就去告訴他們，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你出的主意哦~
到時候……
嘿嘿嘿，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