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蘭生得很美,但并不是姜瑞禾那種驚艷眾人的美,而是十分溫婉耐看,基本可以說是夏月初心目中標準的古代仕女模樣。
膚若凝脂,豐腴卻并不胖,標準的鵝蛋臉,柳葉眉,一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靈動,顧盼生輝。
最難得的是,韓書蘭面上并沒有夏月初想象中的愁苦或是悲戚,一張鵝蛋臉白里透紅,端著茶盞的手也是白細圓潤,半點兒也不像是個丈夫被家族除名后的苦逼妻子,反倒是一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模樣。
夏月初心里不由得感慨,這個寧翰義真是不解風情,有這樣媳婦在家,居然不好好過日子,還做出那樣不孝不義的事兒來,真是白瞎了美人兒。
韓書蘭道:“嫂嫂,今日喬遷,邀請的客人也多,內外肯定都忙亂得很,公爹讓我早點過來,看能不能幫嫂嫂做點雜事,盡量為嫂嫂分擔一二。”
她很聰明,把自己的姿態也放得很低,并不說自己其實是來幫夏月初的,只說是來幫著搭把手做點雜事。
夏月初自然領情,道:“弟妹有孕在身,不便操勞,家中雜事雖多,差遣下人去做也就是了,弟妹只管跟在我旁邊就好。今日喬遷宴,掌勺的是我大徒弟阿樺,手藝是沒的說,但我也知道,有身子的人口味與尋常人不同,所以一會兒弟妹覺得哪個好吃就多用幾口,若是吃不慣一定跟我說,我叫人單給你做,千萬別跟我見外。”
夏月初緊接著又道:“承哥怕我年輕不懂事,認識的人也少,所以特意提前煩請陳大人府上的大奶奶過來幫襯一二,一會兒也該到了。
“即便如此,我也還是有點心里沒底,一會兒若是我有什么注意不到的,弟妹也不要不好意思,得多多提醒我才好。”
韓書蘭見夏月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當即笑著點點頭。
兩個人坐著喝茶,說了些家常話。
尤其夏月初如今身體調養得已經差不多了,她也在考慮是不是該停藥備孕了,對韓書蘭的身體也很是關心。
兩個人第一杯茶還沒放涼,就有丫鬟來報:“陳大奶奶到了。”
夏月初跟韓書蘭忙起身出去迎接。
陳大奶奶年近三十,但是生得娃娃臉,天生就長得鮮嫩,比起來倒像是跟韓書蘭差不多年紀似的。
三個人站在門口熱絡地說了會兒話,陳大奶奶才注意到韓書蘭是懷有身孕的,忙道:“咱們快進去說話,當心著了風寒。”
三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夏月初感覺到,陳大奶奶也是個性格爽朗的妙人兒,也沒有什么架子。
巳時已過,薛府門口漸漸熱鬧起來,帶著各家徽記的馬車將薛府門口的大道塞得滿滿的,幾乎整個兒京城的達官貴人今天都聚在這里了。
夏月初打發姜瑞禾去二門口迎客,自己在陳大奶奶和韓書蘭的陪同下等在花廳內。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平復心情,但是心卻跳得飛快,比入宮獻宴還要緊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