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掌握清楚情況,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別讓他們察覺出來不對,你之后也不要再過來了,我會找人跟你聯系的。”
周氏這會兒已經完全被夏月初的氣勢所壓倒,根本就生不起半點兒反抗的念頭了,乖乖拿著銀子跟著婆子走了。
從后門出了廖府之后,周氏才覺出不對,跺腳啐道:“呸,小蹄子,以前還不是任我揉圓搓扁的,那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仗著自己嫁得好就拽起來了……”
她越罵越來氣,剛才夏月初拉開抽屜的時候,她特意伸長了脖子看到了,抽屜里全都是散碎銀兩,結果才給自己五兩,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雖然心里頭憤懣難消,但周氏還是從袖袋里摸出銀錠子,咬了一口確認是真的,這才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
周氏一路回到之前住的客棧,這才發現薛家兄弟倆早就退房走人了。
好在小二告訴她,讓她在門口等著,薛勇說會來接她。
周氏也不知道趙勝洪住在哪里,只得在外頭吹著寒風等。
可是周氏不知道的是,薛勇好久沒舍得買酒喝了,晌午趙勝洪買了一壇酒回去,三個人喝了個爛醉,一個個睡得不省人事,哪里還記得要來接她。
薛勇一覺睡到天黑,起來上茅廁放水回來,才在孫氏的提醒下想起來周氏還在外頭沒跟來,這才一臉不情愿地換了衣服回到客棧門口找周氏。
小客棧門口不舍得點太多燈燭,只掛了一個小燈籠,散發著十分黯淡的光,只能照見最近處的一小塊地方。
薛勇巡視一圈也沒看見有人,凍得哆哆嗦嗦地罵道:“臭婆娘,也不知道跑哪里瘋去了,我真是吃多了才大冷天的出來找你……哎呦……”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有人從陰暗處沖出來,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緊接著就是拳腳都往上招呼。
“你個混蛋,你還知道來啊?你還知道冷啊?老娘在這兒挨了一下午凍等你,你還有臉說?老娘打死你個沒良心的……”
薛勇一開始沒有防備,被周氏連打帶撓地挨了好幾下。
但是等他回過神來,周氏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臭婆娘,長能耐了你?還敢打我?要不是你非要出去買東西,去了就沒影兒了,我還用得著再回來找你?等一下午怎么了,沒讓你在外頭凍一夜都是老子心疼你了,你還有臉打老子?老子揍不死你!”
“啊——殺人啦——”
薛勇兩拳頭下去,周氏就扛不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但是客棧里卻根本沒人出來查看,更不要說來勸架了。
周氏被薛勇狠狠揍了一頓,終于被打服了,連連求饒,又說了一大堆的好話,這才總算撿了條命,一瘸一拐地跟在薛勇身后去了趙勝洪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