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慶王殺回京城,篡位登基,他們也能迅速壯士斷腕,不過是舍棄一個女兒或是孫女,左右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你說是不是?”
薛承聞言無奈道:“看來我以后得把你看好了,有外人在的時候千萬不能給你喝酒,一杯酒下肚就什么話都敢說,若是被別人聽去了可怎么是好。”
“我又不傻,這些話自然只跟你說。”夏月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大半個人都窩到薛承懷里去了,咕噥道,“對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么事兒?”薛承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低頭一看,才發現夏月初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誘人。
薛承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但是知道她最近累壞了,到底沒忍心把她吵醒,從旁邊拿來一個薄毯蓋在她身上,由著她自己去睡。
等夏月初醒過來的時候,四周的天色都黑了,但是因為地龍燒得暖和,所以玻璃暖房里絲毫沒有寒意,反倒還讓她睡得額頭鼻尖微微冒汗。
桌上點著一根蠟燭,旁邊玻璃酒瓶里的酒已經被喝得見底兒,薛承也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不過薛承素來警覺,夏月初這邊剛一動彈,他就立刻睜開了眼。
“醒了?”
“恩!”夏月初應了一聲,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這么晚肯定不能回城了,今晚就在這兒睡?”
“你想在這里睡也行,不想在這里睡咱們就回房。”薛承早就叫人把正房的地龍燒起來了,所以屋里也是暖和的。
“先弄點吃的吧,我肚子都餓扁了。”夏月初揉揉咕嚕嚕亂叫的肚子。
上午在家吃了一頓小面,到莊子之后就只喝了點酒,然后一覺睡到現在,腸胃都要開始造反了。
至于睡覺,自然還是要回房睡的,黑咕隆咚在玻璃房里睡覺,可實在沒有什么浪漫意境可言,反倒有點嚇人。
二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從玻璃暖房里出來。
為了跟夏月初在玻璃暖房里面膩歪,薛承早就把后花園清場了。
所以花園小徑無人清掃,已經有了不薄的一層積雪。
薛承不想讓夏月初弄濕了鞋襪,干脆把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回正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