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倒也不必如此。
德妃今天剛被皇上用一套茶具敲打了,楊艾琪的嘴又一直撬不開,心里正在惱火。
貼身宮女秀珠一臉喜色地進來道:“娘娘,快起身梳妝更衣,皇上今晚傳娘娘去乾泰宮侍寢呢!”
“什么?”德妃翻身坐起來,疑惑地問,“你是不是聽錯了?皇上剛派劉啟來敲打過本宮,怎么可能又突然叫本宮去侍寢。”
秀珠抬手揮退左右,自己上前一邊扶德妃起身一邊低聲道:“娘娘,大家都道后宮之人皆想身懷龍子,母憑子貴,但是如今宮中,最盼著皇子的是誰?是皇上啊!
“有了繼承人,皇位才能更加穩固。放眼后宮,貶斥的貶斥,禁足的禁足,只剩您一枝獨秀,您的出身又最配得上皇后的位置,皇上不找您侍寢還能找誰?”
德妃被秀珠一番話說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但是坐在妝臺前,她心里還是覺得有些疑惑。
秀珠見狀一邊幫她梳妝一邊道:“奴婢說句僭越的話,娘娘莫怪。皇上雖然是真龍天子,可歸根結底也是男人,晚上吃了酒,自然想要紓解一番。
“依奴婢看,皇上對娘娘啊,那是又愛又恨。娘娘年輕貌美,皇上怎么可能不見之傾心。但娘娘的娘家勢大,皇上登基前是吃過苦的,面對您難免會有自卑和忌憚。您平時偏又太愛端著架子。
“所以說,娘娘也該聽奴婢一句勸,面對皇上的時候多溫柔小意些,只要您跟皇上感情好了,大皇子乃至于嫡長子,還不是您手到擒來的事兒!”、
德妃徹底被說服了,眉開眼笑地任由秀珠幫她梳妝。
半個時辰之后,一輛輦車將德妃接往乾泰宮。
秀珠打發昭華殿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只留下一名新來的小宮女在正殿陪自己值夜。
夜深之后,秀珠做了一大鍋小米粥,打發小宮女給地牢看守審問楊艾琪的幾個太監送去。
小宮女辦好差事回來,非但得到了秀珠的夸獎,還被賞了一碗小米粥做宵夜。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一碗小米粥還沒吃完,人就昏睡過去了。
秀珠悄悄摸到后門處,學了兩聲鳥叫,聽得門外也傳來相同的鳥叫聲,急忙打開門栓,將劉啟和他帶著的幾個小太監放進來。
“劉公公,人都已經放倒了,替罪羊也找好了,您快跟我去地牢把人帶走吧!”
劉啟以前都不知道昭華宮居然還有地牢,深覺自己對宮中了解太少。
進去之后,只見幾個太監橫七豎八睡了一地,地上到處都是摔破的飯碗和濺得到處都是的小米粥。
楊艾琪被捆在十字木架上,渾身是傷,嘴角含血,此時也是昏迷不醒。
“德妃真是好大的膽子……”劉啟氣得手都哆嗦,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揮刀割斷捆住楊艾琪手腳的繩索,吩咐小太監將楊艾琪背出去。
“路上驚醒些,別叫人瞧見!”劉啟說罷又扭頭看向秀珠,“這么大的事怎么不想辦法通知咱家?”
“劉公公,奴婢并不認得楊姑娘,以為只是從御膳房出去的學徒,沒想到這么要緊……”
劉啟也只是為了提點她一下,所以并未往深了說,點頭道:“以后再遇到這種事……”
秀珠忙道:“奴婢一定立刻傳消息給公公。”
劉啟離開之后,秀珠費力地將昏睡過去的小宮女背出去,投入后門外的一口井中,自己回去吃了大半碗小米粥,昏睡在八仙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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