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翼哥!湯好了快來喝呀!”
“嗝,嗝,嗝。”打坐的祝翼聽到從廚房里傳來的呼喚,充滿藥味的嗝頓時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大補的藥膳一日三餐就沒有斷過,還有夜宵,祝翼已經很久沒有按一日三餐規律的用飯了,很充實。祝翼苦笑搖頭,揉著自己溜圓的肚皮站起身。
水淼淼的醫術要診斷隱疾是有點懸的,既然不能確診那就全都補,那藥膳所用的藥材一個賽一個的金貴,初見那鍋中東西祝翼都有點想破口大罵水淼淼這敗家玩意。水淼淼猶嫌不足,理直氣壯道:“不補到流鼻血就不算補過,何況我這有三清散,瀲滟醫出品,能溫和中和每種藥材包不會上火的。”
這才兩天的補藥下去,祝翼感覺自己修為瓶頸似乎隱隱有松的跡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水淼淼端著一碗湯盅,在門外大聲道:“祝翼哥,湯在廚房你快去喝,趁熱。肉我拆了下來做了個干煸,你嘗嘗若是可以,晚上就當夜宵了。我去給月杉送湯了,哦還有,我給二尒也盛了一碗,拜托祝翼哥給送一下了咯。”
不等祝翼回應,水淼淼端著湯盅興沖沖的走了。
月杉醒了,仙船一離開受災地帶就醒了。
祝翼打開門看向水淼淼連頭發絲都透著喜悅的背影,不經莞爾。
水淼淼做的菜都會給疑似住在駕駛艙的二尒送一份,但二尒沒有動過。水淼淼對此不甚在意,大鍋飯自然人人都有,她做好自己就好,反正她每次也都是拜托祝翼送,不用看見二尒那張拉長嚴肅的臉,她就很高興了。
“怎么下床了?”水淼淼用肩撞開門,看著月杉正好起身在穿鞋,水淼淼慌忙的將湯盅放到桌上,上前將月杉又按回了床榻,“需要什么就喊我,我隨時待命。是渴了嗎?”
月杉拉住水淼淼的手,笑彎的眼角像是月牙兒般柔和,藏著無盡的寵溺,“我真沒事,你太緊張了。”
“可你睡了好久,我很擔心。”水淼淼委委屈屈的順著月杉的拉扯坐到床沿。
月杉空張了張嘴,她不知道偃月已被看穿便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不曾受傷,只要周遭靈氣正常她就無事,醒不來是偃月搗了鬼,她說是為自己好,月杉不知該如何反駁。
忽略掉偃月,月杉嘗試著靠近水淼淼將頭小心翼翼的依到她的肩頭。水淼淼沒有抗拒,甚至往月杉身旁挪了挪方便她依偎。
月杉嘴角笑容一瞬再也壓抑不住,她雙手緊緊環住水淼淼的胳膊,將臉貼向肩頭,吐氣如蘭道:“淼淼不必擔心,醒不來不過是熹城那地方靈氣微弱并非是傷到了何處。”
“哈哈哈,怪癢的。”水淼淼傻笑著,將頭歪向一旁,揉著耳朵。
月杉抬起頭對上水淼淼看過來的清澈無波的雙眼。水淼淼關切的道:“我燉了湯,撇了油的,有胃口嘗嘗嗎?”
“嗯。”月杉淡淡道,低垂眼眸,依依不舍的放開水淼淼的胳膊。
水淼淼步伐輕快走向桌邊,端起湯盅。
望著水淼淼的背影,月杉目光幽怨,她的關懷總會讓人自作多情。伸到面前的湯勺,帶著馨香,“嘗嘗。”水淼淼獻寶似的道。
一勺入口,品不出湯有多鮮,月杉只專注的看著,水淼淼搖起一勺湯,放到唇邊輕輕吹去熱氣,再送上前。
轟隆!聲如雷霆,水淼淼嚇的一哆嗦,湯澆了自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