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藍柏故作堅強的一笑,水淼淼淚水奪眶而出。
水淼淼緩緩在藍柏手邊蹲下。
藍柏看出她的猶豫,“何事盡管說。”
水淼淼深吸一口氣,壓住哭腔,“可否讓晚輩,看一眼您的傷。”
藍柏怔愣了三秒,笑了起來,“很恐怖的,你這般就哭了,看了晚上可會做噩夢的。”
水淼淼低低一笑,手揉了揉鼻子,“晚輩想確定一件事。”
“那你掀吧。”藍柏利落道,“我手太沒勁了。”
“冒犯了。”水淼淼從下掀起厚被一角,往里瞄去,心沉重的像是重石落井,水淼淼腳一軟,丟開手差點跪倒地上,她扶上右肩,身形顫動。
“看,還是嚇著了。”
“沒有的事。”水淼淼抬頭看向藍柏,冪籬之下的雙眼淚水翻涌如波濤,她想確定這些黑影到底是什么,與地下那些黑影乃同源。
藍柏真是被九重仇傷的嗎?那把刀?不應該的!水淼淼此刻的大腦混亂無比。
藍柏出聲寬慰道:“妮子無論你看到什么都不要盲目相信,眼見為實,眼見不一定為實,用心去看,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就好。”
水淼淼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不是智者,她大俗人一個,只想朋友家人都好整天能傻樂罷了。
水淼淼搖頭逗笑了藍柏,他嘆了一聲,“唉,妮子,若非我今天精神不濟真想與你多聊一會兒,也不知怎得了,往日都好,偏等你們來拜訪時它折騰了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水淼淼行尸走肉般的站起身,朝著門口僵硬走去。
月杉第一時間上來攙扶,水淼淼伸手阻止,愣愣轉頭看向聽到咳嗽聲沖進屋內的藍叔康,腦海里不停回響著藍柏的最后一句話。
“真是失禮了。”藍叔康出現在房間門口行禮道:“叔父身體不適,”
“我。”水淼淼打斷藍叔康的行禮,一字一頓道:“我忽然有了一個治療方法,但不確定性很大,要試試嗎?”
藍叔康的動作停在原地,靜默了許久,艱難張嘴道:“敢問成功幾率有幾成?”
“不知道。”水淼淼搖著頭,有些激動的說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確定有沒有用,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巨大的痛苦或意外。”
藍叔康倒吸一口氣,想著拒絕,藍柏的聲音傳來,“試試吧,我這副骨架子還挑什么方法,都是救命稻草。”
藍叔康沉默一會兒,讓出路來做了個請的姿勢,水淼淼卻沒有看,她大步向院中走去。
“淼淼?”月杉跟上,心有不詳預感。
“月杉你先退出院子吧,小心誤傷。”水淼淼解下腰間珠鏈,握上懷歸日。
月杉搖頭,死命不肯,最終不過是站遠了點,站的比藍叔康近。
握著劍柄,水淼淼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藍叔康緊張的揉搓著雙手,他是不是該先通知父親,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治上了呢?這要有個萬一,責怕就全在自己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