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百里歲的拐杖聲已經臨近。
賢彥仙尊做震驚不敢置信狀,抓上百里政永的手,“竟是這般!此事當真?可仙盟既然選擇秘而不宣定是已有解決方法,或只恐魔這一字引起世人太多恐慌才會”
百里政永搖著頭,打斷道:“仙盟雖有辦法可仙盟山頭太多各有顧慮,魔無人性不知疲憊,等仙盟立下章程,魔涂炭生靈都不知幾何了,我愿請命”
“百里政永!”百里歲怒吼聲傳來。賢彥仙尊抬眼看,一個小老頭顫顫巍巍的舉著拐杖就沖了過來,朝著百里政永的背徑直打下,“你不在老宅好好養傷,盡瞎跑添亂,快向宗主道歉。”
賢彥仙尊忙站起身上前攔住百里歲,好生勸慰著,“快,別打了,政永本就有傷,一會兒您老又要心疼了。”
“哼!”百里歲怒氣沖沖,在賢彥仙尊的安撫中放下拐杖,一腳踢翻百里政永。
茶水翻桌打濕百里政永的后背,映出百里歲那一拐杖打出的血痕。趴在地上的百里政永倒吸著氣,一臉倔強的爬起身,抬起頭直視百里歲,眼中充滿浩然之氣無畏無懼,“爺爺!我就知您不會聽我說的!”所以他選擇第一時間找上賢彥仙尊,請求賢彥仙尊。
百里政永質問道:“我自幼修煉,寒來暑往無一日輟絕到底為何?現既知曉有魔物作亂我輩定當義不容辭,不說有扶危救困之能只是不愿坐視不理,盡一綿力便可能少一個人受苦,我”
“你什么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神魔界能人異士多的是還輪不到你來裝相!你把宗主放哪了!”百里歲越聽越氣,當著賢彥仙尊的面還真無法駁斥百里政永的話,干脆再次舉起拐杖。百里政永揚起頭顱,一副臨死不屈的模樣。
拐杖揚起帶出風,眼看就要落下,百里政永猝然暈倒在地,賢彥仙尊連忙出手,拐杖落在了百里政永身旁砸出小坑。
“這這這!”百里歲丟下拐杖,失了冷靜,他下手重嗎?肯定是重的,畢竟是給人看的,可他也沒下死手且打的是背。
賢彥仙尊手一抬地上拐杖落入手中,遞還到百里歲面前,余光瞄了眼地上被打翻的茶水,眼中閃過可惜,“本尊最近事雜,心緒不安,便煮了點安神的茶來飲,想來是從傷口滲進效果烈了些。”
百里歲松了口氣,接過拐杖恢復了往日佝僂,朝賢彥仙尊拱手,“宗主恕罪,我這孫子不知從哪道聽途說了些胡話,擾了宗主清靜。”
賢彥仙尊笑笑,“少年心性就該如此肆意妄為,這才是后生可畏的榜樣。”
“都是慣的。”百里歲嘆氣,用拐杖敲了敲地,有倆全副武裝的修士走了進來,上前將暈倒的百里政永抬走。想來,百里政永不會在有能輕易離開老宅的機會了。
二人靜默的目送百里政永被抬走,百里歲突兀道:“宗主如何看?”
“為得證實之言,實難”
“是我疏忽,我這就去查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