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此處怪異,此處有天注視,輕易之物不敢造次。
藍季軒頹喪的松開雙手,臉色逐漸蒼白,他還欲說些什么,九重仇已經站起了身。
雋器師不耐的走上前抓上九重仇的衣襟將人拎地踮起腳尖,厲聲質問道:“說!自我受傷被迫離去后還發生了什么?三水呢?為什么遍尋不到!”
九重仇張嘴,聲喑啞難聞,吐不出個完整的句子。
藍季軒忙從地上爬起將雋器師的手奮力掰開,自己緊緊箍上九重仇的雙肩,努力克制情緒,盡量冷靜的貼臉勸說道:“九重仇你聽我說,我需要刀,需要你劈此塊地就像殺那些人一樣,不要問為什么,只要知道這都是為了找到淼淼,淼淼在等我們。你試試,你想想辦法,你可以的,那把刀那些黑氣”說著說著,藍季軒就哽咽了,是刀控制著九重仇,現在刀感受到天威隱匿了起來,九重仇又能有什么辦法。
九重仇愣愣的,推開藍季軒,忽而笑了。身邊的人一直在否定水淼淼生還的可能,他只能奢望續著萱兒命的同時也吊著水淼淼的命。終于,終于有個人能擲地有聲的告訴自己水淼淼還活著,還在等著他們。
雋器師扶了往后倒的藍季軒背一把,聲音冷冷,蘊含殺意,“刀?當日那般危機時刻,他也能咬牙不曾禿嚕出一個字,任由三水獨自以命頑抗,尋出生機,可三水自己卻沒能!他到一直眼睜睜的看著無動于衷,如今你這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就能勸的動他了?他算個什么東西!三水真是眼瞎才會看上他!”
“不要說了。”藍季軒呵道,目光懇求的望向九重仇。
“三水?淼淼?”一直狀況外的花狼屠突然出聲,“我來試試好了,此地確實怪異像一直被人注視著,很不舒服。”
“狼屠?”藍季軒一時未反應過來,花狼屠已經解下了遮掩重重的布,釋放自身最舒適的狀態,邪魅的拉長嘴角,“她可不能出事,花逸仙會傷心的而且小時候她蹂躪我的仇也還沒報。”
花狼屠露出尖牙利爪,紅色的瞳孔散發出森森的綠光,仿佛黑暗中閃爍的幽靈,令人不寒而栗。
雋器師詫異道:“這是狼瞳,竟是妖嗎!?”雋器師心受震撼,目光在藍季軒,花狼屠身上不停徘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三水到底是怎么結識的一個比一個危險的人。
在藍季軒看過來之前,雋器師率先表態,“我不會說出去的,只要三水能好好的。”
魂不守舍一直傻笑的九重仇突兀的攔在花狼屠面前。
“你做什么!”雋器師叫罵道,抬腳想把九重仇踹開被藍季軒拉住。
九重仇搖頭直視。
藍季軒嘆氣,“狼屠算了,我帶你出來的,若受傷了他會鬧的。”
花狼屠壓制李儒殘魂都有些艱難,傳聞花狼屠是妖王可也只是傳聞。妖很厲害,但沒有傳承的妖…花狼屠也一直在摸索妖如何修煉但進展緩慢,只因妖天生比人強悍,可若一直沒找到有效的修煉方法,遲早會被人超越的。
“靠!”雋器師踢了一腳地,揚起厚厚的塵沙,“這樣不行那也不行你們是來耍我玩的嗎!”
藍季軒看向站出來的九重仇的背影,聲音哀切,“九重仇,刀。”
“感受不到。”四個字九重仇說的艱難,都感受不到,他才能有這幾分清明的時間,真是夠扯淡的。
藍季軒泄了力,“罷了,本就是我的猜測,在毫無實證的情況下生出期望,是我的錯。”
九重仇搖頭,雙手緩緩握拳,有黑氣從指縫間溢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