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親人消失而無能為力的感覺糟糕透頂,我體會過,我不會讓我的朋友亦為此傷心難過。”
山風吹過花田,花瓣被迫離了花托翻飛而起,如詩如畫如夢如幻美得驚人,可風過后,天上本就不多的星星又被風吹落了幾顆,是要下雨了嗎?
走到花田中間,忽而就無話了。
花狼屠打起噴嚏一個接一個,還撞上了花逸仙的大腿,花逸仙回望寵溺的搖搖頭,丟開手中摘下的花,花逸仙左右一望,雙手在藍季軒衣衫上揩拭了兩下,轉身朝花狼屠攤開了雙手,“來吧,也不知你什么毛病,過敏還要化原形,更好的與花粉接觸嗎?”
花狼屠仰仰頭,順勢縮小輕輕一躍穩穩落進花逸仙懷中。
見藍季軒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花逸仙將手往前送了送,“可愛?你想抱?”
藍季軒連連擺手婉拒,在可愛也是一頭會呲牙咬人的狼妖,也只有水淼淼會因其可愛而虎的直接上手。
“你呀!”花逸仙將縮小成蓬松一團的花狼屠舉起,“也幸得淼淼沒來,你是越發懶散了,可怎么再在她面前裝的雄偉裝的人五人六的啊,所以,淼淼出什么事了嗎?”
措不及防得詢問,詫異既已從臉上閃過,藍季軒便也不在沉默,“你怎么?”
“若淼淼沒出事,你可輪不到我來安慰,但你沒有提,顯然你能解決,本想就算了,可我就是忍不住。”花逸仙落寞苦笑,揉炸了懷中小奶狗。
“我,真得就不能出去嗎?”
花逸仙望向天,真就快下雨了,已經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了。
“我不會拖后腿的,怎就會那么寸被獸皇宗的人撞見呢?我還可以化妝易容,狼屠也會保護我,我真的不想一直只等待。”
花逸仙如此坦誠,藍季軒也只好道:“獸皇宗不算什么。”
藍季軒讓花狼屠變回人形,詢問道:“當初纏上銀風狼的黑氣真不知道是什么嗎?”
花狼屠揉著鼻子無所謂的說道:“沒有傳承。”
“淼淼說那是魔氣。”
花逸仙接過話,“可你否定了。”
“但我現在不自信了,就連當日我也沒有駁斥的證據,只因世道如此,我只是怕淼淼如此說傳出去惹上麻煩,想著能省一事是一事。”
花逸仙忽而恍悟,嗤笑道:“又有人跟魔扯上關系了?所以我不能出去主要是怕被有心人再潑上臟水扯上干系背上黑鍋?姐姐們說外面現在很亂,天天都死好多人,可還不夠,還需要一場盛大的審判來進行合理的屠殺,一切方能重新拉上帷幕。”
藍季軒眼神閃躲,愧然道:“抱歉。”
“都說了省掉這些客氣詞。你無需道歉,怎么算錯也不在你,怎么算也是我祖奶奶先奪舍了我祖奶奶才導致了后日一系列的破事,審判花正雅不是錯,錯在濫殺無辜,因一己之私冤了太多本該活著的人。別讓這種事在發生了好嗎?抓到罪魁禍首,也只審判罪魁禍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