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夠了,真的,他不知道該相信誰,該怎么做,全世界的人都想殺了他!既然一切在最開始都錯了,那就將一切都殺回正軌。
刀興奮的應和著,殺回正軌!胸中之骨沉默卻未在有阻攔,殺回正軌!腦海中的畫面更是激動,近景放大特寫,視角依次從那些嚷著‘殺!殺!殺!’的人臉上掠過,甚至還有標注,這群是古仙宗的人,這群是圣儒宗的人…這是巫家人、王家人、華家人、司家人……真是刻意之際,但現在誰還在乎,最后的最后畫面落點,在那大義凜然眾星拱月的人身上,審判發起者——藍家,儀灋公。
“藍季軒這逆子人呢!”
藍伯宇和藍叔康尚未走進大堂就感受到了父親藍寒那可掀翻屋頂的雷霆之怒,堂內一盞破碎的茶碗,跪了一地屬伺候藍季軒的下人。罕見發怒的藍寒坐在上首,面色鐵青。叔父藍柏則神色焦慮的在堂內徘徊訊問著下人們。
相攜而來的藍伯宇和藍季軒默契止步在門前,面面相覷,父親和叔父不是去古仙宗議事了嗎?這才幾天?我猜這架勢他們怕是中途還去了趟圣儒宗,四弟暴露了啊。
藍寒的聲音響起,“還不滾進來!”
藍叔康后退半步看向藍伯宇,作為兄長的藍伯宇便只能硬著頭皮,迎著怒火跨進門檻,恭敬道,“父親息怒,父親擔心四弟可也別氣壞身子。”
“這逆子用為父擔心!如今都會欺上瞞下了,說是在宗門潛心閉關修煉,宗門卻都已經四五年不見其影了!”
原自以心中有數的藍伯宇忽而啞然,這時間線不對吧?四弟這是幾頭誆啊?藍伯宇隨即埋下頭去,以免被藍寒看穿去。
索性藍寒此刻未曾在意,更不屑關注,“哼,一群一問三不知的蠢貨!怎配待在藍家,拖出去”
“族長。”
“父親。”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是藍柏和藍伯宇。
藍寒端起侍女新上的茶,透過那寥寥煙霧睨向藍伯宇。藍伯宇微微側頭視線飄向藍叔康,藍叔康抿嘴頷首,忽而就咳嗽起來,轉移了眾人注意。
“父親。”藍叔康道,他身體不好人盡皆知,此刻幾聲咳嗽讓蒼白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艱難的說起,“我最后一次見到四弟,他似有前往不夜城之意,可我當時只以為他隨口一說。”
隨著藍叔康話落,堂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藍寒剛要飲茶的動作生生停在半空,藍柏急切回頭看向藍寒,嘴張合著,似在破口大罵,卻只是空張著嘴沒有聲。
茶徐徐冷卻。
藍寒幽幽放下一口未喝的茶盞,神情漸冷又恢復成往日冷漠疏離卻無可挑剔的樣子,“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他弄虛作假,待他回來,告訴他自己去領罰。”
“恭送父親。”
“恭送族長。”
等藍寒離去,藍柏掃了眼跪伏在地的眾人擺了擺手,“行了,你們也都下去。你們倆給我站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